“我過了？”林老師生氣：“我只是想提起和他打個招呼，下個禮拜開始，我上他的高數課。讓他提前做好準備，不要因為我和你熟悉，就在課堂上大呼小叫，讓我難堪。”
如沙說：“如果他會讓你難堪的話，我讓他換一個專業。或者退學都行。然后，我陪著他一起離開。”
林老師有點緊張了，想著來日方長，何必一下逼的太急：“算了。看在你的面子山。我不和他計較了。但是讓他記住，以后別在說什么要殺了我的話。”
“你放心好了。以后他不會說這樣的話。”如沙保證。
如沙想著，下個禮拜，秦華將以休學的狀態去完成任務。
反正關于學習，是一輩子都學不完的，何必在于這一時，這一刻呢？
林老師顯得搬回面子：“就算給你一個人情。”
“謝謝林老師。”如沙客氣道。
林老師遣散了身邊的保安。看到秦華不舍得走，于是說：“秦華同學，你早點回宿舍休息去吧。我和如老師，還要聊下以后的課程安排。”
如沙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就知道他會胡說，不想聊：“都回去休息吧。都累了。”
如沙走在了前面，林老師和秦華走在了后面。
三個人走著路，沒有一言半語，各走各的，到了如沙的宿舍門口，她停住了腳步，接過了秦華手中的黑色袋子：“早點回去休息。”
秦華郁悶，剛才都還說要住在一塊，這還不到一個小時，就反悔了嗎？
“我回宿舍？”
“回去早點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何必在這一刻呢！不管有任何困難，等天亮了再說。”如沙解釋道。
秦華也知道她的意思，但是他不舍得走。
林老師看到他的樣子，說：“你一個男同學，經常往女老師宿舍干什么？”
“……”秦華無語，懶得和他搭話。
秦華朝著宿舍走去，反正如沙也跑不掉。等過幾天去完成任務的時候，到外面租房子住，沒有人能夠阻攔他做什么。
林老師看著秦華離開了，遠看如沙走進了大門，小跑著跟了上去。
“如老師，我定了兩張電影票，明天一起看電影吧。”
“謝謝你的好意。我明天有事。”
林老師追問：“改天呢？”
“林老師，抱歉。我不會單獨和任何男老師去看電影。除非是學校統一組織的。而且學校也不會組織我們去看電影，所以——”如沙說完轉身走人。
林老師追了上去，剛好走到了樓梯口的位置，笑著說：“你想轉正嗎？”
如沙納悶：“轉什么正？”
“你現在還是合同工。想轉轉正的話，我可以在教育事業上協助你。”
如沙說：“教書育人，確實蠻好。但是我的強項，是管理。”
林老師有些尷尬“沒事，你可以多考慮一下。最好，還是轉正了好一點。有了更多的選擇。”
“有這個選擇就夠了。謝謝你的關照。早點休息。”如沙跑著上樓了。
林老師喝了酒，還想跟上上去。
如沙聽到這個腳步聲，反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