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亭回頭望了一眼,秦天便覺得周身的風刮得她生疼,周圍的草葉更是將她抽打的體無完膚,她甚至能夠感到自己的身上已經有鮮血溢出。
確實。
清淡鮮美的血腥氣一瞬間便向四周彌漫開來,“砰——”秦天被張子亭甩在了地上,隨即便朝著她呲牙。
“吼吼”的低吼聲從他喉嚨里發出,秦天被嚇住了,看著張子亭不斷靠近的步子,她顫巍巍的向后挪去。
“沙沙沙……”
是大蛇快速游動的聲音,聲音越來越清晰,那大蛇也靠他們越來越近。
“張子亭!醒醒!我是秦天!”秦天當下看著失了智的張子亭都快急哭了。
“流芷!張子亭,流芷,流芷你還記得嗎!”
想起在睡夢間依稀聽到的名字,秦天當下便朝著張子亭大聲喊道。希望有用,她雖然做好了必死的心理準備,但是不是現在就死,還是死在發狂的自己人嘴下。
“流,芷。”
張子亭在秦天面前停住了,嘴里念叨了一句,腦中突然閃過他們一起打游戲的場景,歡笑聲熱鬧非凡,而他卻是畫外人員。
流芷,易義。
張子亭看著眼前那張臉不斷變化著,一會兒是流芷朝著他溫柔微笑的模樣,一會兒又是易義向他炫耀大笑的模樣……
都是嘲諷感!
“吼——”
張子亭渾身的絨毛全部樹立起來,望向秦天的眼神里滿是陰鷙狠絕。
秦天見張子亭步伐停住了,還以為是“流芷”起了作用,可見其眼神,便下意識的往后退去,直到后背緊緊貼住身后的大樹來。
事情好像變得更嚴重了,誰來救救他……
“啊——”
秦天面對張子亭突然疾沖而來且毫不猶豫張開的大嘴,下齒,本能的尖叫起聲。
尖叫聲穿過樹林,向叢林深處傳去,而發了狂的張子亭也因為秦天的尖叫聲慢慢恢復了心智,也恢復了人身。
“秦天!”
張子亭望著眼前已被他咬壞的樹干,上面點點的血跡被迅速吸收干凈,最后恢復如初。
張子亭將嘴角的血跡擦掉,臉色一陣陰郁:這片原始森林竟會自愈了!
再往大樹身后瞧去,一道深粗的土坑一直向叢林深處延綿伸去,空空一片,早已沒了人影,秦天的氣味卻還未從鼻間散去,張子亭定定的望著秦天與那大蛇消失的方向,只留下一片靜謐……
秦天還有必要去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