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淵一秒知道蘇沁舞的心思，面對她難以置信的眼神，他生平第一次主動向人解釋：“我入你夢境，感覺你心事重重。”
蘇沁舞輕呼了一口氣：“原來夢中還能感覺到這個嗎？”
重淵輕笑，眸如瀲滟波光流轉：“你試試就知。”
蘇沁舞脫口而出：“難道進你夢境試嗎？”
重淵薄唇微啟：“如果你希望——”
蘇沁舞連忙搖頭：“不了不了，我只是隨口說說。”
劍者的夢境是最容易泄露秘密的地方，她一點也不想窺探大佬的秘密，真的。
她想活得久一點。
不等重淵說什么，她又道：“我就是有點好奇，每次都是你入我的夢境，我卻從來沒有進過你的夢境，是為什么呢？”
這位風云十九域的至高神祇似笑非笑：“等你的修為比我高就知道了。”
蘇沁舞泄氣：“難度有點高。”
重淵傾身凝視著她：“那你想挑戰嗎？”
蘇沁舞毫不猶豫道：“想！”
重淵抬手輕輕撫過她的發絲：“我等你。”
兩人靠得極近，蘇沁舞一眼就望進他那雙的璀璨如星辰的雙眸中。
明明幽深得看不透，卻又純粹得清晰地映照出她的身影。
有那么一剎那，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攝進去。
她不自在地別過臉，在他一瞬不瞬的注視之下僵硬地轉移了話題：“剛剛你不是問我有什么心事嗎？……你了解過特殊的光屬性嗎？”
重淵興味盎然地注視著她：“你想知道什么？”
蘇沁舞沒有說出自己的問題，她用了一個取巧的方式，把小白狐所說的話復述給他聽：“我總覺得他說的不全對，卻不知道哪里不對，你知道嗎？”
重淵淡淡道：“風云十九域的至高神是光屬性，卻不屬陽。”
蘇沁舞對這個世界的神祇了解僅限于原著。
原著以葉凌的視角來描述，根本不會詳細提及這些東西。
十九域的普通劍者更不可能有機會知道關于神的事情，他們甚至連神到底存不存在都不知道。
小白狐能說出這么多關于神的事情，在十九域的地位顯然不低。
但重淵輕描淡寫地指出小白狐的認知錯誤，姿態又如此淡靜，蘇沁舞忽然懷疑，他可能不是上域的某個域主，而是來自第十九域的圣域。
只有圣域，才是最有可能接近神的存在。
重淵任她在心里猜測著，等她得出了結論，才慢悠悠道：“至高神的光屬性既然不屬于日月，亦不是來自于星辰。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至高神的光屬于道，這個道是天道。
至高神的光是天道之光。
這是最特殊的光。
日月星辰之光來自于天道，卻并非天道之光。”
蘇沁舞一臉不明覺厲。
這個層次對她來說，果然還是太遙遠了。
重淵的大掌再次落在她的發頂，輕輕揉了揉：“你還想知道什么？”
蘇沁舞還想知道，她靈核上的光屬性到底如何修煉。
可她又不想直說。
就在她想著怎么措辭的時候，重淵問她：“想知道特殊的光屬性如何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