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為了安撫她,你都必須承諾我們會斷開所有日常來往,除了正事以外,我們不能有任何私下接觸,更不可能像今晚這樣親密。我現在鉆漏洞跟你幽會充其量只是「犯錯」,但跟劍姬坦白承諾后,我們還敢重蹈覆轍,那就是無法饒恕的「背叛」了。」
亞修聽得連連點頭,確實,大家鉆漏洞作弊是一回事,坦白作弊寫了悔過書后還敢作弊又是另一回事,初犯與重犯的量刑是不一樣的。
不過他有一個小小的困惑「等等,這么說你就算能屏蔽福音神靈的監控其實也沒意義啊,只要你今晚找過來,我們就必然要跟劍姬坦白的啊。你明知道這一點,為什么還要」
「我不知道哦。」薇瑟搖頭,親了一下亞修的臉頰,眼里銀光漣漣「我這幾天滿腦子都是在想怎么破解福音神靈怎
么跟你親親,根本沒心情考慮后果了。我是很聰明,但也會因為你變得笨笨的,心甘情愿做傻事。」
亞修輕咬下唇,低聲道「你別魅惑我了而且到現在還不松開」
「我沒有魅惑你」薇瑟右手仍然沒有松開,繼續彈奏亞修敏感的心弦,絲絲嫵媚流淌眉梢「不要什么都怪我,有時候是你自己的原因哦。」
「不過,這是我們最后能擁有的時光了。」她說道「在你搞定劍姬之前我們恐怕都要保持距離,也就是說這個期限可能是永遠。」
亞修張張嘴巴,卻發現自己很難反駁銀燈這個判斷。
「所以,」薇瑟眼汪汪地看著亞修「今晚是我們的最后一晚,亞修。」
「這是我們能擁有的最后一晚。」她的聲音有種惹人憐愛的魔力「今晚之后,你就再也不能擁有我了。
「亞修,你明白嗎」
亞修的心臟如同戰鼓擂動怦然作響,呼吸變得淺快,氣息變得炙熱,但他的理性卻奇跡般重歸高地。他意識到銀燈想要什么,那是他必須堅守的東西,但他發現自己已經守不住了。
如果說魔女是用陰謀詭計挖地道等方式偷城,那銀燈就是用攻心計一點點瓦解守軍的意志對魔女亞修還能辯解自己是戰敗,但對銀燈他是只能獻城投降
「既然我們都打算跟劍姬坦白過錯,今晚又是我們的最后一晚」薇瑟明明是在建議,但氣勢卻像是將拉拉「*到角落的廚師,熾烈的眼神仿佛要將亞修點燃「那我們把想做的事都做了吧」
「但」
「我知道你跟劍姬的約定,但只要我們不說,她又怎么會知道呢」薇瑟輕聲說道「坦白是你對劍姬的尊重,而保密是對我的憐憫。」
「而且,稍微多點經驗,對你和劍姬的新婚之夜也有好處吧就算那時候我只能遠遠看著你們擁抱幸福,但我也希望你能擁有一個完美的夜晚。」
薇瑟幾乎每一句話都能戳中亞修心里最柔軟的地方,亞修最受不了這種若無其事的自哀自憐。他一句掙扎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一臉復雜地看著銀燈。
然而薇瑟并不滿足這種勝利,她追求的是全殲。只見戴著眼鏡的神靈挺起身子坐在術師身上,既讓亞修完全看清楚自己的輪廓,又稍微跟他拉開距離「就算是最后一晚,你也還是覺得不可以嗎是因為我不配嗎」
當薇瑟被亞修緊緊抱住,她就知道自己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