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額不算大，但也不小。
六十萬。
消費的卡是他先前送給宋也的那張副卡。
她收下那張卡很久了，卻是第一次用。
賀歲言心里一動，急忙打電話給銀行，讓他們幫忙查一下這筆消費地點和時間，以及消費因由。
因為是高級客戶，銀行那邊很快就給了反饋。
看著上面的消費內容，賀歲言心里說不出來的復雜。
因為上面寫的內容是，是給他新專輯應援的消費項目。
而且這只是其中一部分的差價……
賀歲言立即讓沈燁聯系后援會的管理人員，了解這次新專輯應援的相關數據單。
前前后后數額大概有三四百萬之多……
而后援會只提供了其中的一部分，或者說是極少的一部分，不到百萬。
而剩下的三百多萬，都是后援會副會長藝人支出的。
這個消息還是后援會會長親口告知沈燁的。
也就是說，宋也不僅沒從賀歲言這里撈錢，反而為了給他應援，花費了很多的錢。
包括先前她在微博上的有獎轉發，也都是她自己私掏腰包的。
而且這筆消費，只是這次的新專輯應援的部分消費記錄，還不包括之前的那些應援以及支持代言等等行為。
連沈燁看了的，都不得不跟賀歲言感嘆了一句，“你這是被富婆給包養了啊。”
所以看到這些的時候，賀歲言心里就更復雜了。
宋奇說她騙錢，可他不僅沒被騙錢，反而還讓她為自己花了很多很多的錢。
宋奇還說她騙感情……
可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也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了宋也對自己的情意啊。
那些情意，不像是演出來的。
如果非要說是演出來的，那只能說明宋也的演技太精湛了。
賀歲言又想到了先前她喝醉酒時，說她有個很喜歡很喜歡的人。
還有他在原京那套房子的電梯密碼，是她跟她心上人遇見的日子。
會不會……
會不會她把自己當成替身了？
一時之間，賀歲言心里混亂得很。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又一次去見了宋奇。
這一次他的態度沒那么冷冽，他只問了宋奇對那個日子有沒有什么特別的記憶。
未曾想到的是，這個日子，宋奇還真有點記憶。
因為那是他當年把宋也拐到夜總會的日子，以至于后來被警方起訴的時候，這個日期被反復提起，所以他才會有印象。
“你怎么突然問我這個？”宋奇疑惑不已。
“那會兒的宋也還未成年吧？她在這天是不是遇見了什么人？”賀歲言問道。
“那天……我喝多了，而且時間過去很久了，好多細節我想不起來的。”宋奇也是絞盡腦汁的在想這個日子發生的事，“我只知道她那天回來后，跟以往有些不一樣，以前她都是躲著我，或者無視我，可那天她很正式的跟我談判了一次，說讓我別在逼她做她不喜歡的事，我問她原因，她說她有自己的目標要去努力……反正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我當時只以為她是小孩沒放心上，結果后來……她就報警把我抓了。”
宋奇越說越沒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