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一種真心被踐踏了的感覺。
宋也見他那表情，有點被嚇到，趕緊解釋道，“我沒別的意思，我是說，我覺得有點不真實，你是偶像，我是粉絲，我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不知道我這么說你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是……”
其實宋也也亂到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就慌張的想要解釋的。
誰知話都還沒說完呢，賀歲言就直接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卻又很自然。
宋也腦子里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賀歲言一直在恪守著，覺得他們之間的發展應該循序漸進。
盡管他已經感覺到自己心里那強烈的感情，但他一直在克制著。
他怕自己太熱情會嚇到她，也怕太急切會讓她覺得被冒犯……
可聽到她說覺得不真實的時候，男人變再也克制不住，直接吻了她。
其實他早就想這么做了。
早就想吻她，想讓她感受自己心里強烈的情意。
而不是那種只能淺淺摸摸她的頭，親親她的額頭，親親她的臉頰。
她的唇是那樣的甜美，讓賀歲言有種一沾上就會上癮的沖動，并且不想停止。
大概是他進攻得太激烈了，嚇得宋也想往后退。
賀歲言仿佛早就預料到她的意圖，直接用手扣住了她的頭，繾綣的加深了這個吻。
宋也覺得自己快不行了。
有種缺氧到頭暈的感覺……
事實上，她真缺氧了。
她緊張得忘記呼吸了。
還是賀歲言發現了她的反應，趕緊松開了她，拍了拍她的臉，“小也，呼吸，快呼吸。”
“呼……”宋也可算記得自己還有呼吸這個功能了，她大口大口的吞咽著新鮮的空氣，整個人窘迫得不行。
她怎么可以這么丟臉啊！
要不是賀歲言及時停止，她可能當場就暈過去了。
宋也臉頰通紅，根本不敢去看賀歲言。
“現在還覺得不真實嗎？”賀歲言求證的問她。
宋也，“……”
她現在不是真實，是社死啊。
……
宋也到底還是沒有更改航班和賀歲言一起同行，因為她還有點事要處理。
她得等小溫把禮服的面料送來，確認之后，才能起飛。
但她沒跟賀歲言說，原本是想給他個驚喜的。
卻顯然讓賀歲言誤以為她不愿意跟自己一起走。
這還讓他挺郁悶的，即使上了飛機，也戴著墨鏡沒有取下來。
還是沈燁問他，“你這是什么盲人行為藝術？”
賀歲言冷冷的往椅子里靠，一看就是在生悶氣。
沈燁對他還是了如指掌的，調侃的問他，“怎么？和你女朋友吵架了？”
“你也知道了？”賀歲言詫異了一下。
沈燁翻了個白眼，“你的反應都那么明顯了，我還猜不到那才是真的智商有問題。”
賀歲言，“……”
到也不必這樣么言語過激的。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對宋也動心了，那個時候我還說來著，你一直否認的，現在好了吧，打臉了吧。”沈燁揶揄著賀歲言。
“有那么明顯嗎？”賀歲言表示懷疑。
沈燁又忍不住翻白眼了，“都快直接寫臉上了親。”
賀歲言蹙了蹙眉，“那她為什么還覺得不真實？”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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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有誰？”賀歲言嫌棄的反問。
沈燁干笑，“我這不是一時半會沒習慣你已經脫單的這件事嘛？宋也說她覺得不真實嗎？”
賀歲言郁悶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