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倒霉嗎？”
“我碰到你才倒霉好嗎？”
“誰倒霉自己心里清楚。”
“切。”
“切！”
寧可，“？？？”
什么情況？
盧芳寧也是一臉的懵逼。
“程爺爺，你……認識霍先生？”還是盧芳寧沉不住氣問了一句。
程修文不屑的冷哼一聲，“如果可以，我寧愿不認識這種人！”
這句話又戳到了霍先生的痛處了，差點沒跳起來，“程修文，我跟你說我忍你很久了！你屢次對我出言不遜，我都念在過往的交情上沒跟你計較，現在大家都一把年紀了，你還這樣不依不撓的，是不是過分了點？”
“我過分？”程修文當時就不服了，“我怎么就過分了？難道我有說錯嗎？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沒點數？”
“那個……”寧可實在聽不下去這兩人幼兒園一樣的吵架方式，出聲控個場，“外公，程爺爺，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外公？”程修文疑惑著。
霍先生蹙了蹙眉問寧可，“你怎么認識這老東西的？”
寧可咳咳兩聲，提示霍先生不要這么叫人家。
程修文看了看霍云山，又看了看寧可，似乎想到了什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見到寧可的時候，為什么會覺得她很眼熟。
他的神色有些動容起來，招了招手說道，“小丫頭，你，你過來讓我看看。”
寧可不明所以。
霍云山拉著寧可，“別去。”
“霍云山你什么意思？”程修文又不服了。
“你管我什么意思？可可是我的外孫女，我不讓她過去有什么問題嗎？”霍云山立即反駁。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了，寧可不得不在此控場，“行了行了都別吵了，吵得我頭都痛了。”
霍云山張張嘴還要說什么，被寧可驕橫的看了一眼。
老人家立馬老實了，不說話了。
寧可這才看向程修文，露出個很有禮貌的笑容叫道，“程爺爺，你還記得我嗎？”
“記得的記得的。”程修文急忙說道，“那天是你幫了我，我記得的，只是沒想到，你是這個老家伙的外孫女。”
“你認識我外公啊？”寧可過去半蹲在程修文面前，笑著問道。
“是認識。”程修文沒有否認，視線一直在寧可的臉上打量著。
默了默，他才感嘆道，“像，很像，太像了。”
寧可有點疑惑，“像什么？”
“小丫頭，你長得像你外婆。”程修文喃喃的說道，“眉眼特別像，還有這鼻子也像，嘴巴也像……哪哪都像。”
寧可見過自己外婆的照片的，是有幾分像，但她挺驚訝程修文居然認識自己的外婆。
她回頭看了看霍云山，霍云山臉色不大好。
“程爺爺，您還認識我外婆呢？”
“……嗯。”程修文點了點頭，眼神有些悵然。
霍云山聽不下去了，直接喊道，“可可，走了，我們回病房吧。”
“程爺爺，我先帶我外公回病房了，有時間再去看望你。”寧可起身跟程修文交代著。
“好，好。”程修文只連連點頭，視線卻一直膠著在寧可的身上。
寧可過去推著霍云山走了，程修文的視線卻一直沒移開過，直至看不見他們的背影為止。
回到病房，寧可還在抱怨霍云山呢，“外公，你剛怎么可以那么沒禮貌呢？你不是一直教導我要有禮貌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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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先沒禮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