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號稱云山小辣椒的寧可,落在程硯安手里真是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此刻完全是一副小白兔落入大灰狼手里的樣子。
她絲毫來不及反應,男人的唇就直直的落在了她的左肩上。
急切而熱烈。
那一刻寧可腦子一片空白,像是有什么東西被吸走了一樣。
他吻得有些重,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吸入一樣。
漸漸地,被吻的地方有些酸麻,整個人也酸軟得不行。
就在寧可以為他要得寸進尺的時候,男人突然松開了她,也不說話,而是直接將她從浴缸里撈了出來。
常年在隊里操練的男人,抱著一個八十幾斤的女人,像擰一只小雞一樣將她擰回了浴室。
寧可企圖呼救,程硯安率先提醒她,“你現在可什么都沒穿,叫來了人丟臉的可是你。”
寧可,“……”
你大爺的程硯安!
程硯安將她丟到了床上,然后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你要做什么?”寧可嚇得迅速拿被子遮住自己。
“我明天早上還要趕回隊里,趕時間呢。”
趕時間就趕時間,脫什么衣服!
程硯安將脫下來的衣服整齊的放在了一邊后,才往床邊走。
寧可這才反應過來準備逃走,才爬到床邊,腳踝就被抓住了。
男人力道很大,直接將她從床邊拖了回去,并壞壞的道,“放棄掙扎吧,你跑不掉了。”
“混蛋……”
她的話都沒說完就被程硯安直接抱在了懷里,下一秒他舒服的嘆了口氣,“別鬧,好好睡覺,爺為了趕回來見你一面,都三天沒合眼了。”
寧可愣了一下,也忘記了掙扎。
他說……為了趕回來見她,三天沒合眼了?
真的假的?
她不信!
寧可抬頭打算細問的時候,卻聽見了男人輕微的鼾聲。
男人秒睡了!
是真的秒睡!
明明前一秒還在和她說壞來著!
剛才還讓寧可困惑的問題,此刻好像已經有了答案。
她的心一點點的安靜下來。
腦子也漸漸恢復了思考的能力。
此刻的她,被程硯安死死的抱在了懷里。
男人懷抱的溫度很炙,讓她整個人也跟著熱熱的。
耳畔是他規律的輕鼾聲,房間里的光線有些暖。
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得她一抬眼就看見了男人下巴上剛冒出沒多久的胡茬。
胡茬很粗壯,應該很刺撓。
寧可的心也跟著刺撓起來。
一度以為他并不怎么在乎自己,不然怎么會三年才見了三次面。
可上次她自爆離婚,他又匆匆回來了一次。
寧可有點拿不準這個男人的心思,所以她又試探了一次。
現在看來結果還是好的吧。
她腦子里想著一堆有的沒的,也不知何時就睡了過去。
而樓下的四人,玩了六局吃雞。
江羨給大家表演了一個花式送死。
跳車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