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醫生,102號實驗體的藥效已過,是否要注射新藥?”
“注射吧,這是研究室那邊最新研究出來的用于刑訊方面的藥,不會致死,但會讓人生不如死。”
祝醫生說著拿出手提箱中的試劑盒遞給一直負責紀修澤的那個女醫生,面上浮起一抹陰毒的笑。
紀修澤啊紀修澤,你害死了婉柔,害得整個秦家覆滅,那么我便要你生不如死。
而且別急,還有那個女人,我要讓你們一個一個的都付出代價。
一旁的女子雖不知祝醫生臉上為何會浮起這般濃烈的恨意,但她對于病床上紀修澤的怨恨也不小,因而在聽得那新藥會讓人生不如死后,便連忙打開了試劑盒,給紀修澤注射了下去。
而果然,沒過一會兒,原本還在昏睡中的紀修澤突然眉頭一皺,面容有些扭曲猙獰,緊接著,整個人雙眼猛地一睜,爆發出一陣讓人聽著就萬分揪心的嘶吼聲。
但是很快,紀修澤便死死地咬住唇瓣,哪怕疼得渾身青筋直爆,嘴唇被咬出絲絲鮮血,也沒再坑一聲。
“嘖,真是能忍啊!看來下次得讓研究室的人把這藥物加大分量才行。”
祝醫生說著嗤笑一聲,轉身離開了玻璃房。
見此,102號玻璃房外的小身影連忙隱蔽藏好,一直等到里頭那女子也離開了玻璃房后,才慢慢地探出頭來,隨即貓著腰溜進了玻璃房中。
“喂,你沒事吧?”
“媳婦兒,媳婦兒。”
“……”
邢雪有些無語地看了眼疼到極致卻還在喊媳婦兒的某人,然后暗戳戳地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藥瓶,正想扒開他的嘴喂下去時,后者卻撇開頭,惡狠狠地看著她。
于是乎邢雪這才想起之前江檸和她說的有關帝少的癥狀,好像是除了江小姐一個人外,極其厭惡其他人的碰觸。
“那個帝少啊,我不碰你,但你張嘴好嗎,把這一小瓶藥劑喝下去。”
邢雪話落,回應她的卻依舊是惡狠狠的眼神,雙唇閉得緊緊的,顯然是在抗拒。
不由得,邢雪突覺有些頭疼,“帝少啊,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江小姐的人,是來救你的,這瓶藥劑能緩解你現在的疼痛,并且可以修復你身體這段時間因試藥而產生的虧空。”
天知道她這段時間做了什么,才能讓那些人信任了她一點,可以自由走動打探一些關于紀修澤的消息,外加能還能接觸到一些藥物,這一小瓶藥劑就是她用僅有的藥物,然后費了好大勁才偷偷配出來的。
結果好說歹說,這帝少還不領情!
要不是看在江小姐喜歡他的份上,她才不會冒著這么大的風險來救一個大爺呢!
“我說帝少,你還想不想見到江小姐,就是你媳婦兒!”
“媳婦兒?”
邢雪這句話落,紀修澤終于給了回應,“想媳婦兒,想見到媳婦兒。”
“那好,你現在就把這瓶藥劑喝下去,只有喝下去才能活著,活著等到江小姐來救我們的那一天。”
邢雪說完,紀修澤眼睛有一瞬間的迷茫,他只想見媳婦兒,想現在就見,不過他認得這人,媳婦兒那天說過,要好好配合她治療的。
思及此,紀修澤因為整個人被綁在病床上的緣故,便只得張開了嘴巴,任由邢雪將藥劑喂進他口中。
而邢雪果然不愧是鬼手毒醫的徒弟,藥劑下腹后沒多久,紀修澤便覺得身體上的疼痛大大減輕,原本疼得迷糊的雙眼也漸漸清晰起來。
“怎么樣,有效果了是嗎?”
邢雪見紀修澤面色好轉,連忙問了一句,等見到紀修澤點頭后,便打算搭上他的脈搏給他診一下脈。
卻不想外頭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嚇得邢雪直接鉆到床底,同時未免被發現,整個人雙手雙腳牢牢地扒在床板上,借由垂下來的床單遮擋住自己的身形。
“怎么回事,藥物的反應怎么降低了?”
女子看著紀修澤突然有些好轉的模樣,臉上布滿了疑惑。
祝醫生不是說此次的新型藥物會讓人痛上三四個小時嗎?怎么她才出去一會兒,102號實驗體的情況就好轉了,像是藥效過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