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經叱咤風云的零伍人員們,就這樣成為了一具具尸體,甚至是一堆堆枯骨嗎?
之前那么多次的危機,他們不都憑借著自己的實力,安然度過了嗎?
可如果他們還活著,為什么不出現,任憑敵人這樣胡作非為。
寧碎玉感覺自己的腦袋亂成一團,自從加入異常生物管理局,她從未如此迷茫過。
“咳咳。”
蒼老的聲音傳來,寧碎玉回頭一看,原來site17站點站長哈伯德不知何時拄著拐棍來到了她身邊。
她剛才發呆了不知道多久,竟然沒能聽見他的腳步聲。
“老大人。”寧碎玉趕忙起身,將哈伯德扶到長椅上坐下。
除了原零伍議會的那些人,哈伯德在異常生物管理局的資歷最老,威望最高。
哈伯德坐在長椅上,輕咳了幾聲,看了一眼寧碎玉因為疲憊而略顯憔悴的臉頰。
“寧站長,你好像很焦慮。”
“額……是的。”在這位老人面前,沒什么可隱瞞的,寧碎玉遲疑道,“我……不知道該做什么,不知道怎么做是對的。”
哈伯德笑了起來,臉上的褶子堆在一起:“寧站長,其實,這些天來你做得已經很好了,繼續下去,你做事并不是為了某一個人或者某些人的利益,你是為了異常生物管理局,甚至是全人類,只要牢記這一點,就永遠不會犯錯。”
老人家是有大智慧的人,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話,卻讓寧碎玉如醍醐灌頂。
是的,就算零伍一真的回不來,她也要繼續為全人類而戰,她不能因此而意志消沉。
謝過哈伯德,寧碎玉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連續給自己的手下派發了數道指令。
她現在已經是異常生物管理局站點聯合會的常任理事,有著比之前更大的權力,能夠做一些之前做不了的事情。
然而就在她剛剛燃起斗志的時候,一桶冷水卻忽然澆了下來。
她的辦公室大門被強硬地破開。
site76站點站長,異常生物管理局站點聯合會主席克里金斯率領一隊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沖進了她的辦公室。
寧碎玉的臉冷了下來:“克里金斯主席,你這是什么意思?”
克里金斯站在她的辦公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寧站長,我很遺憾地通知你,從現在開始,異常生物管理局將解除您站點聯合會常任理事與site66站長兩個職位,直到零伍議會遇刺案調查清楚之后。”
寧碎玉有一種荒唐的感覺:“怎么,你懷疑這件事情是我做的?”
克里金斯道:“不,寧站長,我并不認為你有這樣的能力,你充其量只是一個幫兇而已。”
寧碎玉好笑道:“那么我請問,克里金斯主席,你認為謀害諸位零伍的元兇是誰?”
克里金斯看著她。
“放眼全世界,有能力做到這件事情的人只有一個。”
“誰?”
“異常管理局特別顧問,張玨。”
寧碎玉譏諷道:“怎么,你想抓他?你有這個膽量嗎?”
“當然。”克里金斯道,“不管他現在多厲害,就算是死,我也要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
感謝秦直道兒大佬的打賞。
好多線要收,這四千字改了好幾遍,沒有香蕉的命,卻得了香蕉的病,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