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詞,張玨才想起,沃茲,好像是混分首領的大兒子,二兒子好像是叫什么伏恩來著,反正都不是什么好名字。
“哦,是你啊。”張玨換了個姿勢,“找我什么事?”
沃茲見他終于記起了自己,嘆了口氣,說道:“張顧問,電話里不好說,能不能請您過來我們談談。”
“行吧。”張玨掛斷電話,隨手扔了出去。
這時候,司機已經緩緩了幾十米遠,見他得空,又問道:“老板,您給個話,到底去哪啊。”
“哥倫比亞。”
司機一腳剎車踩住:“神經病啊!下去!”
張玨開了車門,看著面前的咖啡廳,滿意地點點頭。
張玨進了咖啡廳,在侍者的帶領下一路上了二樓,來到一個包間。
然后他看到了只身一人前來的混分大公子,沃茲。
印象中,他和沃茲好像只見過一面,就是在亞恩登神事件的時候,那時候沃茲以為亞恩登神成功,張玨必死,所以非常囂張。
但是此時此刻,再次見到張玨,沃茲便好像換了個人,整個人的神情都比較萎靡——或者說,有些害怕。
人的名,樹的影。
經過了這么多事件之后,張玨的名號已然非常響亮,甚至隱約成了無敵的代名詞。
別人或許沒有這么明顯的感覺,但作為他一開始的對手,混分對他的實力再清楚不過,甚至已經放棄了抵抗。
張玨回歸之后,任由他將世界各地的據點全部拔除,只為平息他的怒火。
所以沃茲有點害怕,他幾次想殺張玨,雖然都沒有成功,但他不知道張玨會如何處置他。
不過不得不說,沃茲的運氣還算不錯。
他幾次對張玨動手,針對的都是他自己,而沒有傷害他身邊的人。
如果來的是他弟弟伏恩,恐怕張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對方綁在十字架上,老虎凳辣椒水伺候一遍。
這還是看在楊雪沒留下什么后遺癥的份兒上,否則直接就人道毀滅了。
張玨大馬金刀地坐在沃茲對面,似乎對這個明明應該是敵人的人自己送上門來并不感覺吃驚。
事實上,他非但不感到意外,反而還覺得混分的動作慢了一些,大概是遲遲下定不了決心。
按照他的想法,當他把混分在世界各地的爪牙全部拔掉之后,對方就應該派人來和他接洽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當混分認慫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不再是敵人關系。
世道越來越亂,各種強力的組織和神秘人物層出不窮,混分現在的實力已經不像之前那么強大,末世將近,他們想要繼續存活下去,必須找到一個生存的出路。
異常生物管理局是不可能的。
而與管理局貌合神離的張玨則是最佳選擇。
張玨是破碎之神教會新一任的主人,又和蛇之手的黑皇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這其實已經是一個信號——張玨并不在乎對方與管理局的立場到底是否相對,只要看得上眼,他都會幫對方一把。
混分的耳目都被張玨拔掉,目前只能龜縮在南極,后來又因為沒有去參加那個會議,而得罪了那個神秘組織,如果不能得到張玨的幫助,他們的處境將會越發危險。
聽沃茲表達完想要合作的意愿,張玨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沃茲大少,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幫你們,我幾次破壞了你們的好事,而你們也幾次想要將我置之于死地,難道我們不應該是生死仇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