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用嗎?”劉哲有些不解。
“有用,非常有用。”張玨臉色嚴肅,“這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好吧。”劉哲點點頭,“不過那個人的性格比較怪異孤僻,又有被迫害妄想癥,前幾次接觸都不是很順利,我不能保證成功。”
張玨擺擺手:“沒關系,能夠要到最好,要不到的話……我不介意親手給他寫一個全新的結局。”
……
告別劉哲,張玨隨著看守人員一起向羈押室走去。
一路之上,他都低頭沉思。
自己的這個主人格表現出來的一些特質都非常怪異,似乎不只是被迫害妄想癥那么簡單。
對方寫的故事,草蛇灰線,伏脈千里,也是個善于布局的人。
而這樣的人,會在殺了人之后敞開門之后跑路嗎?
跑路還不好好跑,跑去網吧用自己的身份證開了個包間寫小說,好像生怕調查局抓不到他一樣。
而且據劉律師說,調查局到現在也沒能搞清那兩名受害者的死因。
整件事情都透露著詭異。
他甚至有和對方交流一番的想法。
他一路思考,身體下意識地跟著兩名看守人員一起走,卻忽然發現好像有點不對勁。
“我的屋子應該在那條走廊。”他指著一個岔路口說道。
雖然這里的格局很像,但他還是一下子就分辨出來,他們現在停留的房間,根本不是之前那個。
“換了。”看守見他不進去,有些不耐煩,推了他一把,“動作麻利點!”
這么一下推搡,張玨感覺自己的腰腹之間傳來劇烈的疼痛感。
看守將他推進屋子然后就關上了門,根本不給他任何詢問的機會。
張玨捂著自己的腰,進門之后,立刻掀開衣服。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的腰上,有著許多大小不一的劃痕,似乎是什么尖銳物品生生在皮膚上劃出來的,已經結了痂。
從角度和深淺來判斷,應該就是他自己,或者說是主人格弄的。
不至于讓自己受到很嚴重的傷,卻又留下了非常明顯的痕跡。
這個人到底想干什么?
張玨忍著疼痛,想上床休息一下。
待看到屋內的陳設,便也明白為什么要換房間了。
這個房間明顯經過改造,墻壁上被包了一層厚厚的泡沫塑料,床也換成了紙板床,所有一切可以用來自殘的物品都已經被清走。
大概是管理局發現了他的自殘行為,不得已而為之。
怪不得那些看守對他都沒有什么好臉色。
這個主人格未免也太猛了。
這下想不干掉他都不行,說不定哪天就一尸兩命。
他一下子躺到床上,旋即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掀起重新掀開衣服,盯著自己這一身的傷口陷入沉思。
長短不一,看上去有點像是摩斯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