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總裁顯然是被岳父給感動到了,眼眶中噙滿了熱淚,硬撐著站起身來,沖著陸遠征深深地鞠了一躬。
剛要開口說些什么,卻被陸遠征以手勢制止。
“什么話都不用說……
罡仔,你要記住了,陸家的人絕不會輕易認輸!
我陸遠征的兒子,只能向我陸遠征認錯!”
黃大總裁只覺得一股熱流直沖頭顱,雙膝不由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沖著陸遠征連磕了三個響頭。
然后站起身來,昂首闊步走出門去。
陸遠征靜了片刻,隨后拿起了桌上電話。
“師兄,我這邊遇上大麻煩了……”
……
“孝字堆話事人豬嘴洪……這人很厲害嗎?”
楊寧抽著煙,喝著茶,翹著二郎腿,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
萬雷于一旁回答道:
“還行吧,聽說當年剛拜在陸遠征他老爹門下的時候,也是位一個能打十幾個的猛人。但現在上了歲數了,風頭明顯不如從前,手下兄弟也是一天少過一天。”
對面,洛卡夫斯基騷擾起了華建軍,勾肩不成接著搭背。
“華哥,多少年沒動過手了?手癢不?”
華建軍沒好氣地將洛卡夫斯基推到了一邊。
萬雷接道:
“老板,豬嘴洪的手下雖然沒幾個能拿得出手的狠人,但絕不可輕視,他跟他們總堂口一個名號叫海豐仔的雙花紅棍,關系非同一般,我估計,豬嘴洪這一次一定會請出海豐仔。”
“雙花紅棍……”
華建軍一邊口中嘀咕重復著,一邊反過來騷擾起了洛卡夫斯基:
“你還別說,洛卡,被你這么一提醒,華哥我還真覺得有些手癢呢!”
楊寧將手中煙蒂丟到了煙灰缸中,沖著那略顯興奮的二人潑出了一盆冷水。
“你倆可都省省吧!
加一塊都快到八十歲了,好歹也是個身家幾個億的大老板,怎么能還沉迷于以前的打打殺殺呢?
咱們要以德服人,懂不?”
萬雷及時補刀道:
“就是,就算是到了非打不行的地步,那也輪不到你倆呀!咱們摸著良心說話,華哥,洛卡,就算讓你倆聯手,對人家耿大超來說,能算得上一盤菜么?”
一提到耿大超,那倆貨頓時沒了脾氣。
不是沒切磋過,來這香江后,這二人都曾得到過耿大超的'指點',人家僅僅是熱熱身,他們兩個便已是鼻青臉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