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征還記得一旁有天正老人等著呢，他關閉了小洞天世界，歉意對天正老人一笑：“家里養的這些東西，有些不懂的規矩，讓前輩見笑了。”
天正老人不以為意，擺擺手道：“一派赤誠，大有前途。這一次得了這些好處，恐怕至少能夠提升到六階靈獸了。”
宋征心中估算了一下，小蟲若是把兩頭七階靈獸都吃了，恐怕能夠提升到七階。蟒蛇類的荒獸，能夠吃下去比自身大幾倍的食物，最擅長的便是這種吞噬進化。
不過他沒有反駁天正老人，微微一笑道：“咱們出發吧。”
“好，距離萬疊山已經不遠了。”
兩人繼續上路，因為獸王之戰，千里之內強種都被清空了，他們只需要留意一些特殊的魔物，以及虛空之中潛藏的危險就行了，行進速度大大增加，千里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
天正老人在前面逐漸放慢了速度，指著一片高空之中閃爍著五彩流光的區域說道：“應該就是那里了。”
宋征抬眼望去，已經看出來那五彩流光層層疊疊，乃是各種虛空重疊的表現。可見那里的確環境復雜，需要小心謹慎。
“咱們過去吧。”
兩人很快到了萬疊山的邊緣地帶，這里看上去和正常的絕域沒什么不同，但是以兩人的修為自然一目了然，看得出來就在他們前方不遠，就有三重虛空重疊在一起。
這些虛空彼此交錯，看上去平靜，但是哪怕是最微小的外力介入，就會立刻改變整個平衡。這種微小的外力，甚至可能是一只飛鳥。
整個萬疊山區域，高空之中鳥毛也不見一根，正是因此。
“閣下，”天正老人問道：“可有把握？”
他畢竟是靠著朋友的幫助提升上來的，在某些方面，比自己晉升的資深鎮國差了很多，比如對于虛空天條的感悟。
他自問面對這樣最外層的三虛空疊加還能勉強應付，但是再往里深入，一旦到了四層、五層虛空疊加，他就很吃力了，一旦到了六層以上，恐怕只能后退，不敢輕易嘗試。
宋征皺著眉頭，沒有急于探索，而是詢問天正老人：“前輩，你我的修為到了這里都會感覺到為難，那么你之前派來的那些修士，最高也不過是巔峰老祖，他們為什么有信心進入其中？”
天正老人一愣，宋征這番話可算是一針見血了。的確，難道那些修士沒有自知之明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能夠被選派前來探索的，都是同級別之中的佼佼者，他們來到這里，應該也就會像自己一樣，立刻有了一個清晰的判斷：他們是不可能深入其中的。
可是他們都失去了消息，顯然是進入其中探索，然后失陷在里面。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自尋死路啊。
天正老人越發謹慎起來，感覺眼前這一片萬疊山，可能比自己想象得更加神秘。
他詢問道：“有什么幻象誘惑了他們？”
宋征輕輕搖頭，他現在也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