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杜蘇磊疑惑地打量著他，“那許楓現在人在哪里？”
“誰知道呢，”杜冰聳聳肩膀，“身上藏著那么多東西，就算不被我們的人發現，估計也落在條子手里了。不過，也可能已經和蘇月一起下地獄了呢……”
“混蛋！”蕭蒻塵忍無可忍地沖進去，一拳打在那令她深惡痛絕的嘴臉上。
杜冰踉蹌了幾步，當他看清來人后不但沒有慌張，反而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磊哥，我看你還是先回去吧，”他嗔怪地瞥了杜蘇磊一眼，“都怪你不小心引狼入室，害我白白挨了一拳。”
杜蘇磊怎么甘心聽這樣的小鬼指揮，但看到杜冰意味深長的眼色，便低罵了一句從后門離開了。
“一拳？”蕭蒻塵冷笑一聲，提起拳頭再次向杜冰揮去，“我們之間的賬一拳怎么能算完！”
然而下一秒，她的拳頭卻被早已預知般地穩穩接住，杜冰在她驚訝的目光中笑著放開她的手：“四年里我挨了你多少拳頭，總該學到點教訓吧。”
“是不是你做的？”蕭蒻塵紅著眼睛死死瞪著他。
杜冰無辜地眨眨眼睛：“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呢。”
“少給我裝蒜！”蕭蒻塵怒吼起來，“月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杜冰毫不畏懼地咧開嘴笑了：“是我又怎么樣？”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她咬牙切齒地看著他，“月對你那么好，你為什么要背叛他！”
“好？”杜冰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發出響亮的笑聲，“你在開什么玩笑，同樣是被撿回來的野狗，你像家人一樣被他保護，而我卻依然像一只野狗一樣為他賣命，做各種你想象不到的危險事情，最后得到的卻是他的背叛。”
“胡說，月什么時候背叛過你！”蕭蒻塵憤怒地打斷他。
“他當然不會告訴你了，”杜冰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在青市的那晚，我為了掩護他擋住了十幾個人的圍攻，肩膀還被狠狠砍了一刀，差點流血到死掉。可他呢，居然把我丟在那里自己離開了！”
“你說謊，月不會做這種事的！”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相信他的話。
“我連殺人都承認了，何苦要在這種事上騙你，”杜冰冷冷地說，“當時杜蘇磊也在，那一刀就是他砍的，你問他也會一樣回答你。好在對方的大哥放了我一馬，條件是要我做他們在桖月的內應。”
蕭蒻塵攥緊了拳頭：“他們要你殺了月？”
“殺一個毫無價值的人對他們有什么好處，”杜冰厭惡的表情仿佛在談論一顆骯臟的鼻屎，“我只是在等待時機，幫助他們把藏在桖月倉庫里的貨全部運走而已。”
“你說貨在倉庫？”蕭蒻塵震驚地看著他，“可是我聽說……”
“聽說貨被偷走了？”杜冰聳聳肩膀，“那是蘇月讓許楓那么告訴你的，他早知道你拗不過他弟弟，早晚會帶他來酒吧的，也猜到他會去檢查廚房，所以早有防備地把東西移到了倉庫，就是擔心被葉靈川發現他的秘密。”
蕭蒻塵皺起眉頭：“你早就知道葉靈川是月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