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道:“諸位都早些回去吧,老師還在書院等著,我這先便回書院了。”
“承之快去吧。”周密道。
眾人上了馬車,舟舟緊緊挨著宋玄,似是被今天的陣仗嚇著了,臉色有些發白,宋玄攬了攬她。
舟舟抬頭,眼神慌亂,道:“我不該要來天鏡湖玩的,連累哥哥了。”
宋玄摸摸她的腦袋,撫慰道:“舟舟不要自責,我怎么會怪你。”
“他們那么壞,人又多,先生又不在,萬一他們來抓哥哥怎么辦?”
玉衡心里有些疑惑,童言無忌,徽兒的師父究竟是何方高人,竟令一個孩童覺得他竟比南禪衛厲害?
李漁看到舟舟發白的臉色,忙哄道:“舟舟別怕,我爹不是在后面跟著嗎?他會保護我們的。”
“真的嗎?”
李漁點頭,我爹還是很厲害的。
宋玄道:“沒事的,師父雖然不在,可還有很多人會保護我們的,書院里的其他哥哥今天不就保護我們了嗎?”
舟舟緊緊抱著宋玄,將臉埋在她肩膀上,嘀咕道:“我想先生了。”
宋玄拍了怕她的后背,不怪她如此想,師父在她心里就是家里的天,如今不在,又遇到今天的事,小女娃怎能不慌?
幾人誰也沒有打擾宋玄安撫懷里的孩子,玉衡聽著舟舟迷迷糊糊有一搭沒一搭的叫著哥哥,語無倫次,顯然真是嚇著了。
孩子受驚嚇后,不該如此清醒,難不成連這小女娃都不知道徽兒的身份?
·····
書院門口
宋玄對招招道:“將舟舟送回府,跟無涯說一下今日的狀況,晚間讓人好生照看。”
招招自是明白,小孩子受到驚嚇,夜間怕會發熱,上前接過舟舟,小女娃雖然不舍宋玄,可她卻隱約知道發生了大事,更不敢添亂,乖順的沖宋玄擺擺手。
宋玄幾人往浣草堂走去,都未說話,宋玄腳步一頓,總覺得忽略了什么,可又想不起來。
“怎么了?”轉身對上李漁關切的眼神,宋玄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
浣草堂門口,小宗手上拿著球,伸著脖子等待,大黃就坐在他腳邊。
看到宋玄一行人,一人一狗眼睛一亮。小宗幾步上前。
“公子可回來了,先生在里面等著呢。”
大黃見宋玄忽視它,一個勁的往宋玄身上撲,小宗眼一跳,喝道:“大黃!大黃!”
沒眼色的傻狗,沒看到主子心情不好嗎?
宋玄站住腳步,伸手拿過小宗手里的線球,大黃眼一亮,只見一個拋物線嗖的遠去,隨后大黃追著那拋物線撒丫子跑去。
小宗看著宋玄進去的背影,主子今天這氣性還不小呢。剛想跟著進去,大黃已銜著球回來了。
待看到門口沒有宋玄,大黃正要往里躥,小宗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大黃,然后拖住它兩條前腿往一旁扯。
“走走,咱們去那邊玩。”
這個時候去打擾主子,除了大黃有這個狗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