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兒”
過了許久,環著玉衡的手松了松,玉衡聽到背上的人喃喃道:“阿漁,我想回家”
玉衡腳步一頓,側了側頭,低聲道:“你是不是很累?”
南禪衛,當今手握重兵的曹大將軍曹伯松的嫡女曹貴妃的私衛,多年來,不知多少人折在南禪衛手中,奈何曹家勢大,黨羽遍布朝野,曹貴妃所出的二皇子又是唯一長大的皇子,不少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徽兒為何對南禪衛如此了解?對南禪衛下手也毫不留情,她當真是當年五王之亂的遺孤嗎?
當年曹伯松率兵平息了叛亂,又扶了當今上位,以曹家現在的地位,誰人又能把他們拉下來。
玉衡帶宋玄回浣草堂的時候,一陣兵荒馬亂。眾人轟得圍上來,招招一看宋玄已經暈過去了,著急道:“方才不是還無事?”
“元徽怎么了?是不是受傷了?”
“公子!天爺哎!先生還未醒,公子又受傷了。”
“大夫正在給沐溪包扎,快叫來。”
玉衡少見的訓斥道:“都閉嘴。”
眾人何時見過玉衡這個樣子,嚇得都不敢支聲。
李漁上前接過人,抱在懷中道:“無涯回府帶宣姨過來。”
說完便快步往室內走去。招招跟著閃進去。
小宗上前攔著眾人,道:“客院還正亂著,公子還不知道吧,于之渙死了,程大人已經帶著人來了,公子前去看看吧。”
“攔著我們做什么?我們進去看看元徽。”玉陶道。
玉衡反應過來,張口道:“小六跟我去客院。”
玉陶不敢反駁的跟在身后,快到門口的時候,聽得李漁道:“我回府一趟,你守在這里,無涯回來前,不許任何人進去。”
玉衡對身邊的玉陶道:“你隨他去李府,告訴李將軍,徽兒今日是被南禪衛擄走的。”
玉陶呆愣的看著自家侍衛抬著一具尸體跟著玉衡往客院去了。
方才二哥說什么來著,南禪衛,對了是南禪衛,玉陶腦子激靈一下,南禪衛!!
大喊:“阿漁!阿漁等等我!”
青山書院已在客院吵了大半日,幾名青山書院的夫子痛心疾首的指著南華書院的夫子定要要個說法。
這于之渙可是跟著他們來的,如今出事了,這可怎么說啊。
柴夫子說得口干舌燥,恰好看到玉衡帶著人到來,緩了一口氣。眾人看著玉衡帶著一具尸首。
程仲康道:“承之,這是?”
玉衡躬身施禮:“這是行刺老師的刺客。”青山書院的人氣勢低了許多。只有景成儒往那尸首看去。
玉衡又道:“南禪衛來我書院行刺老師,請程大人上報朝中。”
什么?猶如平地一聲雷,炸得眾人耳朵嗡嗡響。
程仲康驚出一身冷汗,道:“承之可有證據?”
玉衡示意:“他身上有腰牌,大人可去確認一下。”
一人忙上前翻找,果真找到一枚腰牌。
玉衡又道:“程大人先處理于之渙的案子吧,我書院一定極力配合,老師的事也請大人盡盡心。”
景成儒一雙老眼泛著寒光,玉衡若有所查,毫不畏懼,對視過去。
道:“世人皆說青山書院為清流之派,書院這一次江南之行,所作所為,若被世人知曉了,該如何評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