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宏盛垂眼看了看,這地方的椅子看上去格外的怪,烏漆嘛黑的卻又有一些反亮光,還非常大一坨。往日他從來沒有見這樣的椅子。
既然讓他坐,他便也不矯情,一屁股坐了下去。
但在觸碰到那椅子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坐的不是椅子,仿若是坐在一...姑娘的腿上,因為觸感非常的柔軟。
驚的他都低頭看了看,是不是在他沒有看見的時候,有一姑娘提前坐在了這椅子上。
不過,他的目光所及之處,除了那烏漆嘛黑有點反亮光的椅子之外,并沒有姑娘。
他確實是坐在那黑黑的椅子上,只是這椅子,似乎是格外的柔軟,坐上去也格外的舒服。
坐在她對面的總編,似乎是看出了崔宏盛心中的疑惑,便笑著解釋道:“崔郎君,你坐的這椅子,準確一點來說,應該是叫做沙發,這是我們蘇氏產業自己制作的,在外面買不到,所以你沒有見過也很正常。”
其實,是蘇棠在淘寶上買的!
“這...沙發,坐上去挺不錯的。”崔宏盛忍不住評價道。
總編笑著道:“以后也歡迎崔郎君到我們報社來做客,若是你有什么稿件也可以來投稿,我們會給你滿意的稿酬。”
“好的,謝謝”崔宏盛捧起桌上的杯盞喝了一口茶水,他感覺自己都有點快要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了。
不過總編主動道:“現在我來為你解決方才你那幾個問題吧,第一,為什么將郎君你是精神病一事登報,首先,精神病一事不僅是郎君你自己,還是令尊,亦或是大夫,都做了確定的。”
“所以,我們報社并沒有冤枉你,你說對吧。”
崔宏盛一想,這話確實是沒有錯,當初他還按了手印,承認自己是精神病,便點了點頭。
總編也點點頭:“那好,咱們來解決第二個問題,那就是今日為何在報紙上登你的肖像畫。”
“昨日,崔郎君你在長安城,傷了一報童的事情,你可承認?”
崔郎君點頭道:“我崔某人做事向來是敢做敢擔,沒錯,我確實是傷了一報童,但是我也向他家做了應有的賠償,但這和將我的肖像畫登報紙有什么聯系嗎。”
“而且,你們還將那肖像畫,畫的如此的好,旁人一看便能將我給認出來。”
“我看你要作何解釋。”
總編歉意一笑:“對不起崔郎君,此事確實是我們報社欠考慮,在沒有征得你的同意之下,便將你的肖像畫在報紙上做了刊登。”
“這樣吧,我們報社愿意給你做一定的賠償,你開個價格。”
崔郎君愣了愣,他已經準備了一肚子的話要和面前這姑娘唇槍舌戰了,結果這姑娘卻直接就向他認了錯。
這個結果是他始料未及的,一瞬間不僅憋的難受,還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反而是總編先開口了:“崔郎君,若是你對這個解決方案還不滿意,我們還可以在明日的報紙上,開一個版塊來向你道歉,你看怎么樣。”
“這就是你們的解決方法?”
錢,崔宏盛不缺,道歉?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道歉有用嗎?這兩個解決方案,他都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