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遠山哥他是陪我一起去的,我們早上忙活完支援服務后,就一起吃了午飯,他還引薦我認識了幾個在娛樂圈工作的朋友,然后這才有了你這張票的后續。”
“哦,是這樣啊。”二毛故意拖長了尾音,“原來是你找夏學長幫的忙啊。”
咚!
紀冠宇擱下喝水的杯子,和桌面來了聲“咚”響。
結果,正巧,他郁悶的這個動作被又來上菜的沈風給瞧見了。
“呦,紀同學這是怎么了?菜品不合口味?”
紀冠宇側目,不愿多瞧地只看了沈風一眼,心情就更加郁悶了。
一個夏遠山就夠給他添堵的了,結果今個兒又來了個沈風。
夏遠山暫且不在他眼前晃就罷了。
這個沈風就在他面前,他還不能找點事懟他嗎?
于是乎,紀冠宇就開啟了在未來一段時間里令他腸子都悔青了的作怪歷程。
“菜都上齊了嗎?”紀冠宇仰身靠在椅子背上,擺出了少爺的譜來。
“上齊了,這最后一道是小暖和二毛同學都愛吃的辣子雞。趁熱,你們也都快嘗嘗吧。”
沈風像是沒看到紀冠宇的眼神挑釁,依舊云淡風輕地笑著,當然主要是對著溫暖和二毛的方向。
溫暖回以一笑,和旁人一樣,都沒有注意到二毛流露出的些許嬌羞。
紀冠宇胸口悶著的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他的挑釁無功而返。
這感覺就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不痛不癢的,傷不了人,卻堵住了自己的心口。
于是乎,在聽到溫暖對辣子雞嘖嘖贊嘆后,他也沖沈風翻著小白眼夾了一筷子辣子雞來吃。
他到要看看,這辣子雞究竟有多好吃?
沒有令菜進嘴時的緩慢和優雅,當辣子雞的爆辣香味充斥滿紀冠宇的味蕾時,他瞬間猛咳了起來,一口吐在了自己吐骨頭的餐盤上。
“啊啊啊……水水水……”
紀冠宇急得沖鐘自樂招手求助。
嚼著塊辣子雞的鐘自樂很是“體貼”地給他遞了被早就倒好的清水來。
紀冠宇想都沒想地接過,仰頭就是一大口猛灌。
結果,水剛進口中,他就猛然一個甩頭地噴到了地上。
鐘自樂哈哈大笑,一邊又抽了張紙巾,故作嫌棄地擦著紀冠宇濺到他胳膊上的幾滴水來。
他給紀冠宇遞的是一杯溫和熱的超酸檸檬水。
因為他覺得,這杯超酸檸檬水特別符合紀冠宇今日的心情和氣質。
“啊啊啊……”
紀冠宇又用手對著嘴扇風,哀嚎了好一陣子,這才面色痛苦地勉強說出話來:“這什么水啊……嘶吼……嘶吼……辣死我了。”
“檸檬水,溫熱款,怎么樣?解辣了沒?”
“檸……我去。”
紀冠宇埋頭皺眉地吐出了“我去”兩字,只覺得嘴里好不容易平息的那一言難盡的味感再度提升。
“哎呀,是我的失誤,不知道原來你不能吃辣啊。”沈風悠哉悠哉地道了句。
“我……”紀冠宇一張嘴,舌頭的麻感在空氣的刺激下又卷土重來,不得不再次“嘶”聲呼氣。
沈風唇角微微一勾,意味深長地看了溫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