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啊,那口號是那牌子上的,還有,我糾正一點,嗓門大不能和起勁劃等號,最后,我再次重申一遍,我那不是替他舉牌,我那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二毛雙手捂嘴,點頭認可,笑意卻是不止。
大門口,此刻已然誰都不搭誰肩的兩位男同學,在彼此的尷尬中將雙手同步插入了褲兜內。
“嗯……今天,天氣不錯哈。”鐘自樂陡然生了個話題。
紀冠宇抬頭望望陰沉沉的天,一本正經地接了句:“嗯,確實……不錯哈。”
……
湘菜館內,原本應是“鐵三角”的飯局,卻因紀冠宇那修煉得如同城墻厚的臉皮,硬生生變成了四角。
而此刻,四角還即將變成五角。
溫暖剛剛接到了夏遠山的電話。
夏遠山說要帶她和二毛去吃飯的,溫暖道謝婉拒,解釋說她們已經和鐘自樂在湘菜館點過菜了。
沒成想,夏遠山說那也算他一份,給鐘自樂慶祝,溫暖不好推拒,在眼神征得了鐘自樂的同意后,這才應了下來。
因為這家特色湘菜館偏僻的地理位置,溫暖在給夏遠山發了定位后,還是不放心地出去迎了下。
二毛陪著她同去的。
于是乎,此刻空蕩蕩的餐桌上只余下了并排而坐的紀冠宇和鐘自樂。
趁此間隙,兩人一個偏頭對視后,有了如下開門見山的對話。
“為什么剛拉著不讓我出去?”紀冠宇先開了口。
“自然是有話問你。”
鐘自樂目光凝聚。
“問。”
“你為什么一定要跟來吃飯?”
“你覺得呢?”
“你喜歡溫暖?”
紀冠宇眸光一閃,復又堅定:“對,我喜歡她。”
見他如此坦誠,鐘自樂眸光再度深聚間倒是暗暗多了幾分欣賞:“那我們就是情敵了。”
“知道。”紀冠宇端起水杯,舉向鐘自樂,輕淺挑眉,“公平競爭?”
“公平競爭。”鐘自樂舉杯相碰。
……
在菜剛上齊的時候,一直關注著菜館門口的紀冠宇和鐘自樂兩人看到了回來的溫暖和二毛。
當然還有兩人都不怎么歡迎的夏遠山。
進門后,夏遠山也是于一眼就看到了他們,但其實目光主要匯聚在了紀冠宇。
剎那的眼神交錯,令紀冠宇和立于門口的他彼此微點了個頭致意。
畢竟就樣貌和氣質而言,這夏遠山可比鐘自樂的競爭力大多了。
回完后,紀冠宇又像只活猴般肆無忌憚地在寢室到處躥起。
鐘自樂剛推門而入就看見了這只“猴子”。
“哎呦喂,我的媽,你蹦跶個啥?”
鐘自樂堪堪護住了自己手頭拎著的差點被紀冠宇打翻的晚餐。
聞聲,紀冠宇一下就躥了過來,捏住他的肩頭就是一陣亂搖。
沒反應過來的鐘自樂快被搖得吐血。
“溫暖約我了,溫暖約我了,你知道嗎?溫暖約我了!!”
“好好好……”
鐘自樂隨口趕緊順著他意應著,又穩住身體地飛快逃脫。
他可以被晃吐,他的飯不能!
鐘自樂入座后,拎起打包的飯盒底來,在看到自己最愛喝的紫菜湯絲毫未灑出時,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后,戲劇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