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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在擺脫紀冠宇后,是一路抄著小道往寢室走的。
這條道溫暖一直都知道,但沒怎么走過。
一是路沒鋪平,二是沒什么路燈。
她向來不喜歡不亮堂的地方。
但今日因為剛剛躲紀冠宇走得急,沒注意地就走向了這個方向,等到發現時,也就懶得再調回頭重走上大路了。
小路昏暗,溫暖的步子不經意間就加快了些許。
忽而,在轉一個小弧度的彎道時,一道黑影在身側一閃而過。
溫暖愣了愣神,輕揉了下眼睛,回眸四處打量,卻沒瞧見任何人的蹤跡,便想著是不是看錯了。
正當她回過身來時,那道影子卻再度出現了。
這回,它不是以極快的速度閃過,而是就這么直直地拉長在了小路周邊的草地上。
溫暖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突然想起了二毛前兩天給自己叨叨的一條新聞消息。
說是學校最近靠北門的地方因為正在施工裝修,出現過一個變態,保安一直搜尋未果。
還說這變態就愛抱著女生一頓猛親,想想都惡心。
溫暖想到這,不禁打了個冷顫。
她腳下站的地方正是靠北門的小樹林里,這條道仿佛就是二毛提到過的那個變態出現過的地方之一。
雖早已立秋,可學校的這片草叢樹林間還是有些蟲鳴鳥叫。
薄云飄過到月亮身前,掩蓋住月光使得夜色失去了唯一的清亮,更加重了夜的深沉。
伴隨著一陣涼風拂面的吹過,溫暖背脊騰起陣陣的寒冷,拳頭也下意識地攥緊。
漂亮的桃花眸里布滿了緊張與害怕,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地盯著那道黑影的動作變化,甚至于忘記了可以拔腿狂奔。
一點、一點,又一點……
溫暖看得十分清楚,那道黑影正一步步地朝她邁近。
一、二、三……
掐算好距離,溫暖一腳后退,緩緩拉開了腳下的步子,拳頭也攥緊到了攢滿勁的蓄勢待發的邊緣。
“啊!”飛快而又利落的一個轉身,溫暖一拳砸到了身后那人的臉上。
只見那人連連后退了兩步間,鼻梁下登時流出一道鮮紅的血跡。
溫暖手足無措地立在原地。
待他抬眸時,溫暖看清了鴨舌帽下的那張臉。
是一張布滿臟卷絡腮胡,目光極致猥瑣的臉。
不過,因為受到了傷害,這道猥瑣的目光中多了幾縷打量著溫暖的憤怒。
“救,救,救命……”溫暖臉色嚇到慘白,結巴著喃喃。
想大聲呼救,可又怕自己會刺激到眼前這個暫且沒什么動作的變態,便導致了越來越緊張的她怎么都喊不出聲來。
就在這時,變態有了動作。
胡亂蹭干凈了鼻下的血跡后,他的嘴巴齜成了最大弧度,看溫暖如同看美食般步步逼近。
溫暖緩緩后退,強迫自己鎮住心神之際,猛然一個轉身,撒腿就跑。
邊跑邊高聲嚷出了呼救:“救命!救命啊!”
溫暖逃跑的速度很快,可她明顯感受到身后的這個變態也追了上來。
正當她感覺到有一只手自后方搭拍到她的肩頭時,卻在下一秒還沒來得及驚恐之際,便又感到自己肩頭失去了壓迫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