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責任,我也會自行承擔。"月神冷淡的同樣如此回道。
"要是你承擔不起呢?"古尋哼笑一聲,反問道。
"這個問題,對國師你也同樣成立吧?"月神不答反問,把皮球踢了回去。
"我什么后果都能承擔得起。"古尋笑呵呵的回了個不講道理的答案。
月神沒有原樣照抄古尋的答案——古尋可以這么說,哪怕事實未必如此,在真正發生前也沒人能駁斥他,但月神不行,她沒有這么說的實力與底氣。
想了一下,月神給這句話加了點限定條件,"我不如國師藝高人膽大,但在這場戲中,自負也能承擔的起一切后果!"
古尋直接否定了她的說詞,"不,你不能。"
月神不說話了,只是冷冷的瞪著古尋,意思很明確——你憑什么說我不行?
古尋對此很淡定,輕飄飄的問道,"如果你的作為激怒了我,你該怎么承擔后果?用命嗎?"
月神眼神越發不善,但話還是說不出一句來。
古尋的質問,她無法反駁。
她現在做的幾乎所有事都和古尋有關聯,也確實有可能因為某些原因而觸怒古尋。
而古尋一旦被激怒,哪怕是月神,也很難說自己就一定能安然無恙。
看著說不出話的月神,古尋笑呵呵的接著說道,"我先前跟你說的那些話,並不是想證明我比你強,或是我比你聰明,我是想說,你們有你們的目的,我也有我的。"
"真瘋也好,假瘋也好,都與我無關,我只需要我的目的不被干擾。"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古尋說這些話,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勸阻月神,勸阻的話他已經說過太多了,所以這個目的只是捎帶手。
更重要的是提醒,或者說警告月神,不要違反他們之間的約定。
這不是古尋小人之心,擅自懷疑月神,而是非常合理的猜測。
在這件事上,月神的行為本就不正常。
"我自會信守承諾。"月神最后只能冷冷的如此回應道。
不過她只說會守諾,卻並未說會守對誰的承諾。
對這一點,古尋並未計較。
警告的意義在於說出來,至於對方是否會真心聽進去,那就是對方的事了。
古尋現在多少是有些一心想擺爛了。
………………
時隔多日后,桑海市民再次感受到了久違的緊張氛圍。
隨著皇帝的車駕日益迫近,原本氛圍鬆散自在的桑海城,再次開始了戒嚴。
當然,嬴政畢竟還未真正駕臨桑海,車隊離此也還有一段時日的路程,所以戒嚴的程度還很有限,和之前公子扶蘇相國李斯等人親臨桑海時沒法比。
只是本地官員調動駐兵開始嚴格檢查城池出入口,然后城內安排了一天兩班的巡邏。
簡而言之就是似緊實松。(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