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晨光熹微,朝陽破曉,大日初升。
新的一天真正到來了。
韓信沿著山林走了沒多遠后,田仲從林中走了出來。
他一直跟在韓信后面,只有在韓信去和章邯見面時沒有跟上去。
那邊惹不起的大佬太多,他不太敢往上湊。
現在四下無人,那他就不用再有任何顧忌了。
田言給他的命令是盯著韓信,沒讓他對韓信動手,但如果出現什么緊急情況,比如說韓信要逃之類的,他肯定可以臨機決斷出手。
現在雖然還沒發生這類情況,但田仲已經打算動手。
確切的說,他從得到命令的那一刻起,就沒打算讓韓信再活著和田言見面。
因為他發現了一件事,很要命的事韓信幫他給白屠傳過消息。
老實說,這種事為什么落到韓信一個剛加入的萌新身上,他是不理解的。
知道這一情況的時候,他恨不得把背著他私自搞外包的手下給掐死。
但不管怎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他必須得把事給平了。
處理方案無非兩種,一種是收買韓信,把他變成真正的自己人,一種就是滅口,讓他說不了話。
前者不用試,田仲就覺得成功幾率不大,所以他直接選擇第二種。
田言這次交給他的任務,就成了絕佳的機會。
自己只要干掉他,再隨便找個由頭就能糊弄過去。
他能看出,田言,乃至司徒萬里和田虎,都對韓信很不信任,除掉這樣一個人風險不會太大。
而且現在他還有了正當的理由韓信擺明了和墨家,和鬼谷縱橫,甚至和帝國一方都有暗中聯絡。
韓信確實很有價值,但再有價值的人才,不能為自己所用也只是廢材而已
韓信看著攔住自己的田仲,一點也不意外,平靜的說道,“看來田仲堂主一直在暗中保護我。”
“呵呵”田仲冷笑著回應道,“保護我看你完全不需要我的保護啊。”
“你早就有了一個更強大的保護傘”
“我之前就說過,我只是個干活的。”韓信淡定的反駁道,“而且,我從沒說過,我只給農家干活。”
“你一直在利用農家,利用農家上萬弟子的性命,來幫助影密衛對付羅網”
“章邯許諾了什么高官厚祿給你”
韓信看著他,不咸不淡的指正道,“帝國士兵的傷亡還在農家之上,這可不是獲取高官厚祿的好方法。”
“哼誰知道你跟他們做了什么交易”田仲不管對方的解釋,決意先把屎盆子扣好。
韓信聞言強調道,“我必須再次聲明,我加入了農家,我確實是個農家弟子,我并未出賣農家。”
“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廢話”田仲一點不客氣的逼近韓信,厲聲怒斥道,“你在共工堂的時候就沒少吃里扒外,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嚴格來說,咱們倆彼此彼此。”韓信歪著頭回道。
這句話算是挑明他知道田仲是羅網走狗這一情況了。
田仲聽了后反倒松了一口氣,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