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的分析鞭辟入里,一旁同為軍人的龍且等人聽的連連點頭,很是贊同。
與之相比,劉季就是一臉懵了。
他從小少讀書,農家自己的典籍看的都不全,更不要說兵法了。
韓信分析的再有道理,在他這兒也就是聽一樂。
“你就別在這兒之乎者也了,直接說他到底會用哪種方式吧”劉季不耐煩的甩手問道。
“都有可能。”面對急切的劉季,韓信給了個不是優質回答,勝似優質回答的回答。
劉季聽的忍不住一翻白眼,左手打右手,沒好氣的叫道,“那不是等于白說嗎”
韓信淡定的回應道,“我們無法準確猜測敵人的計劃,就是一半一半的概率。”
“那怎么辦賭這一半的可能”劉季伸著脖子,攤手反問。
“我不喜歡賭概率。”韓信淡定的回道,“猜測就是賭博所以我們可以引導敵人放棄對我們不利的選擇,而選擇對我們有利的選擇。”
“最終讓他們踏入,我們選好的戰場。”
劉季抱著胳膊,恪守捧哏的原則,噓聲回道,“聽你這么說,我感覺還是賭概率靠譜一點。”
韓信回首一瞥他,眼神中帶著笑意。
大澤山,烈山堂區域,田言找了處制高點,居高臨下的眺望著夜色下的大澤山,靜候王離發動攻擊。
月黑風高殺人夜,今夜很不湊巧,月明星稀,整片大澤山林都在月光照拂下熠熠生輝。
明亮的月色雖然使人難以趁夜偷襲,卻也方便了正面開戰。
這時候,田虎摸了過來。
他看了眼田言纏著紗布的手,先關心了一句,“阿俠魁,你的手沒大礙吧”
田言回首望去,淡淡的回道,“私底下沒必要這么正式的稱呼我。”
田虎一聽這話,心里舒服了不少。
雖然他現在基本上徹底服氣田言了,但是雙方之間的輩分關系還是讓一貫性情高傲的他有些尷尬。
現在田言愿意主動給他一個臺階,說明自己這個大侄女還是在意雙方血親關系的。
田虎也不客氣,當即改口問道,“阿言,你和朱家議和我知道是對的,但那老家伙會乖乖聽你的命令嗎”
田言背對著田虎,毫不遲疑的回答道,“朱家外號三心二意,千人千面,就算聽命于我也只是迫于形勢,當然不會是真心的。”
作為原教旨主義的田姓至上主義者,田虎聽了這話嘴角不由翹了起來。
看來自己的大侄女還沒忘了對非田姓的警惕,很好
“哼跟我想的一樣”田虎先是diss了一下朱家,然后問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田言回過身,含笑回道,“我有辦法讓他不得不聽。”
“哦”田虎一聽來了興致。
以他的想法來,就該直接弄死朱家,但他也能看出田言似乎不打算趕盡殺絕。
既然如此,那就得想辦法讓朱家徹底老實下來,乖乖聽話。
田言冷笑著,手掌猛然一握,語氣森冷的說道,“借帝國軍之手,重創神農堂”
一聽這話,田虎先是一喜,接著又陷入了遲疑。
“你是要要廢了神農堂”
聽語氣,田虎對此似乎有不同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