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萬里對局勢的判斷,永遠最為精準,也最為快速。
吳曠很愜意的回答道,“很艱巨,說來僥幸。”
田虎沒司徒萬里那個腦子,但他現在就是不帶感情強攪屎,所以立刻跟著質疑
“放屁”
“長老們的考驗難如登天,你們倆兩嘴一張,說說就”
勝七很不客氣的直接打斷了田虎,“不信,你就自己進去問問六大長老。”
說著,他還做了個請的姿勢,給田虎氣夠嗆。
但是田虎讓噎得也無話可說。
其實司徒萬里的質問,也只是下意識蹦出來的,回過神立刻就不糾纏了。
這事沒什么扯謊的余地,六賢冢近在眼前,進去一問真相自明,實在沒必要質疑。
田言開口緩和了一下田虎的尷尬,“不必質疑,他們必定是通過了考驗,否則也不會活著走出六賢冢。”
司徒萬里現在一切緊跟田言,立刻跟上附和,“的確,如果他們有所欺瞞,肯定會被長老們擊斃于冢內。”
實際上,他們倆的話都不成立。
六賢冢是農家禁地,但并沒有明令指出,擅闖禁地的農家弟子會死。
殺不殺人,也是個比較寬松的不定量。
況且通往六賢冢的甬道特別長,勝七二人也有可能只是在甬道里躲了一會兒,沒有真正深入面見六大長老,自然也不會被對方懲處。
不過說的對不對不重要,重要的是說不說。
心里危機感飆升的田仲這時也趕緊湊到田虎身邊勸慰他
“二當家也無需著急,此間曲折可留待新任俠魁繼任后,再行定奪。”
田仲這話明顯不是偏向田虎,而是偏向田言。
盡管他不愿意,或者說不敢貿然倒向田言,但是危機感上頭,還是忍不住向對方靠近了一點,以免遭到針對。
田虎原本還不怎么生氣,聽了這話卻是怒從心頭起,握著虎魄劍的手捏的吱吱作響。
他現在最聽不得的,就是俠魁這兩個字,更不能聽的,就是俠魁行使權力的字眼。
田仲這算是完美踩中了他的雷區。
看來吳曠的突然現身,對田仲的刺激有些大,都有些昏頭了。
炎帝六賢冢外,鬼谷縱橫正在騎馬趕來。
一道身影卻攔在了他們兩人的必經之路上。
有膽子攔鬼谷縱橫的人不多,其中在大澤山,又神出鬼沒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韓信。
他永遠是那幅熬了三天三夜的萎靡樣子,無時無刻不給人一種喪氣的感覺。
但當你真正在意他的存在后,卻又很難忽視他身上的莫名壓力。
鬼谷縱橫喝住馬匹,衛莊先開口,冷笑著問道
“你似乎總能找到別人”
韓信聳了聳肩,平淡的回應道,“我喜歡搜集情報,而重要人物的下落,恰恰就是最不可或缺的情報。”
“閣下此來又有什么目的呢”蓋聶切入正題道。
韓信沒有回答,伸手摸出了一卷信箋,甩給了蓋聶。
蓋聶借助展開一看,立刻知道了對方的目的是來給他們傳遞一份情報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