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蜜也跟著表態,“人家對二當家可是忠心耿耿呢。”
司徒萬里看了眼田言,朝田虎一抱拳,“二當家,對不住了,這一票,我還是投給大小姐。”
對有人敢跟自己叫板這件事田虎很不爽,但現在也不是發火的時候,田虎只想盡快把俠魁之位定下來。不耐煩的說道
“現在是三對二,阿言你輸了。”
田言不慌不忙的說道,“恕我直言,支持二叔的三票之中,有一票是有問題的。”
這話一出,田仲和田蜜心全都提起來了。
田言說的有問題的肯定不可能是田虎,只能是他們倆。
關鍵是,他們倆確實有問題,就是不知道田言說的是誰了。
田虎倒是完全不明所以,瞪眼反問道,“票能有什么問題”
難不成田仲田蜜有誰的堂主之位是假的嗎
田言娓娓解釋道,“六堂之所以鬧到分崩離析,烈山堂之所以遭逢慘變,歸根究底,是因為有帝國在背后搬弄是非,激化矛盾。”
“而現任堂主之中,有一位就是勾結帝國的叛徒”
“懷有二心的堂主,又如何能有資格在炎帝訣中投票呢”
田虎眉頭一皺,目光快速從身兩側的田仲田蜜身上掃過,旋即肅聲詢問道
“是誰證據呢”
對于田言所說的叛徒堂主投票無效這一點,田虎并不反對。
田虎是個比較傳統的江湖人,對于背叛這種行徑容忍度很低,像是司徒萬里這種在農家內部爭斗中跳反的他還能接受。
但是真正出賣農家利益的二鬼子,他可就忍不了一點了。
田言一招手,把在后面攆蝴蝶的阿賜給叫了過來
“阿賜”
“姐姐”一聽到田言呼喚,阿賜立刻嬉笑著湊過來。
“告訴姐姐,之前和你一起去追那個圓滾滾會變臉的叔叔的人,現在去哪兒了”田言也不廢話,直接問道。
一聽田言問這個,阿賜不由打了個寒顫,一方面是因為之前吳曠撕破臉皮的操作,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自己被定在那里好久不能動。
接著他手舞足蹈,比比劃劃的回答道,“那個人的臉皮能撕下來,很好可怕啊”
“老金”田虎若有所思的呢喃了一聲,旋即目光凌厲的看向田仲。
所謂撕破臉皮,他一聽就知道是戴了人皮面具。
所以金先生為什么要戴著人皮面具偽裝身份
他是共工堂的主管,這個問題,自然要問田仲。
察覺到田虎的目光,田仲心中壓力驟增。
他沒想到田言的矛頭對準的是自己,更沒想到出問題的是金先生。
那家伙竟然戴了假面這個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家伙昨晚為什么要暴露自己
他人又去哪兒了
就在田仲瘋狂構思自己該怎么解釋的時候,田言的問題還在繼續
“除了這個呢那個人還做了什么”
“哦”阿賜舔著手指想了一下,然后伸手一指田蜜,“那個奇怪的人把臉撕下來后,這個阿姨特別害怕。”
“嘿嘿,她比阿賜還膽小呢,嚇得要跑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