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個時候還不著調的劉季,朱家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你當這是表演嗎”
司徒萬里在一旁跟著笑,不過心中卻是暗自驚訝。
朱家的實力似乎又見精進,在一瞬間同時使出三心二意點穴手中喜怒哀樂四種手法,而且是隔墻點穴這認穴的功夫恐怕全天下也沒幾個人能比肩啊
順便一說,點穴這玩意還有一個不好用的地方就在于認穴。
每個人身材不同,身體狀況不同,想要準確命中穴位眼力必須過人。
不僅要準,而且要快,不然的話一個穴認半天,再準也沒意義。
不得不說,作為天下第一大幫,農家雖然沒幾個作為江湖主流的劍客高手,但是在旁門左道方面確實獨樹一幟。
“不能糾纏,快走”朱家不敢耽擱,立刻指揮道。
一行四人直接從屋內撞了出去,沿著各個屋頂朝著四季鎮外奔逃更準確一點說是朝著大炎帝六賢冢方向。
熒惑之石始終被曲殤帶在身上,朱家還沒有失去他最重要的籌碼。
曲殤永遠執行最危險的任務,現在也一樣,留在最后一邊跟著朱家他們奔逃,一邊還抽空阻擊追擊的敵人。
此時的他似乎已經全力施為,渾身都在炸閃著雷光,不過主要還是集中在被特制手套雙手部位。
只要他隨手一揮,就能隔空炸開房頂上的一團瓦片,將之甩向追擊的敵人。
每一片瓦都攜帶著足以將人砸昏過去的力量。
追來的人有的直接被砸下去,有的靈活一點能躲開但是又不夠靈活,往往躲開瓦片后就無法在陡斜屋頂上站穩,最后還是會掉下去。
有他的掩護,朱家等人逃得很利索,很快就甩開了敵人的大部隊。
可惜,也沒能就此順利脫身。
啞奴、虎妖、田仲,還有金先生四個人圍了個大圓弧,剛好堵住了朱家他們的前路。
才耽擱了幾個呼吸,后面的追兵也跟上來了,不過目前主要在糾纏曲殤。
劉季停下腳步,看向離自己最近的啞奴,咧嘴一笑忍不住戲謔道,“怎么,啞奴兄今日也有興致來四季鎮玩”
啞奴是個自閉老頭,幾乎不可能在熱鬧的地方見到他。
對于劉季的挑釁,啞奴緊了緊手里的武器,沒有回答也回答不了。
田仲掛著陰狠的笑容,看著朱家不陰不陽的說道,“這不是朱大堂主嘛,這么巧在這兒見面了”
一聽田仲這個三姓家奴還敢出言挑釁,劉季第一個忍不了,扭頭看向他陰陽怪氣道
“田仲老弟,你這厚顏無恥功練的真是越發爐火純青了,真讓人想不到呢”
“咱們六堂十萬兄弟里,我最服的人就是你,不僅臉皮厚的能刀槍不入最重要的是爹還很多,不用怕別人咒你”
劉季這一刀插得不可謂不深,不過田仲也不愧是能當三姓家奴的狠人,不過心里多惱火,臉上愣是一點沒表現出來,只是用依舊不陰不陽的語氣回了一句
“劉兄謬贊了。”
接著立刻回擊道,“剛才我好多神農堂的弟子在追殺諸位,莫非熒惑之石到手了,卻鬧起內訌”
面對田仲,朱家是一句話都欠奉,目光環視一圈后,冷淡的說道
“就你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