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布沉吟片刻后,點了點頭,“他應該對漣衣姐妹倆沒有惡意,但是行事似乎很沖動,而且不受控制,讓我有些拿不準他的想法。”
見弟弟這么說,花影也不多廢話,最后叮囑道,“你自己小心吧,我會照顧好漣衣她們的。”
“那漣衣現在”季布看著趴在床榻邊,仍舊啜泣不止的漣衣,有些尷尬的說道。
“這里你就別管了,趕緊去忙正事吧,我會處理好的。”
季布見姐姐開始攆人,也只好有些不情不愿地離開了。
花影之后湊到了漣衣的身旁,伸手攬住了這個自己照顧多年,視作親妹妹的女孩,小聲的安慰起來。
漣衣顯然也很依賴對于她而言似長姐,更似母親的花影,靠著對方肩頭,眼淚更加洶涌。
花影輕撫著漣衣的后背,掛著和煦的微笑,慢慢寬慰著漣衣。
醉夢樓外,季布和英布重新碰面。
“怎么樣了”英布臭著一張臉,干巴巴的問道。
他看起來情緒不怎么好,一方面是因為還在擔心典慶會鬧出什么幺蛾子,另一方面就是有些不適應。
不適合和季布和好,再次成為戰友或許對他而言現在也不算和好,只是出于不得已的緣故被迫合作。
總之就是很別扭,心里那一關有點過不去。
“已經交給漣衣了,她會照顧好漣心的,放心吧。”季布笑呵呵的拍了拍老友的肩頭,然后越過他朝前走去。
“你要去哪兒找那個披甲門的大個子”英布轉過身問了一句。
“不。”季布搖了搖頭,“咱們直接去找田蜜。”
“如果比典慶快,就想辦法先把藥搞到手,如果比他慢,再隨機應變。”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慢得多,田蜜已經被典慶做了。
那也可以以后一種論處,隨機應變嘛。
英布聞言皺了下眉頭,問道,“你有辦法搞定田蜜那個女人”
季布轉回頭,朝英布抿嘴一笑道,“我看她對你有點意思,說不定一開心,就直接把藥交出來了呢”
英布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有種想打人的沖動。
季布卻沒理會他,招呼一下就直接往前走了。
他當然知道自己說的話就是在扯淡,但是不扯淡他還能說啥呢
田蜜那個女人就是難搞,他當然也沒什么確定的把握,更談不上辦法。
可現在事態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那就沒什么好糾結的了,什么把握,方案,計劃全都沒有意義,干就完了。
具體怎么做,到時候再看具體情況唄。
季布很清楚,英布是一個甚至比他要更果決的人,只是單純的關心則亂,既然如此,那就由他來快刀斬亂麻嘍。
英布見狀,也確實沒辦法,只能跟上季布。
至于典慶提到過的師妹兩人都直接略過了。
對方不知道藏在哪里,找起來費時間,反正貌似沒什么威脅,就先放一邊不管了。
兩人離開后沒一會,梅三娘就扛著她的大鐮刀從一旁的樹林里冒了出來,看著季布二人消失的方向,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