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禮,你也知道。”
“咱們這個廠子之所以能夠開起來了,正哥確實給了錢。”
“當初,正哥不愿意,是我再三的請求,正哥才答應下來。”
“我跟正哥做了保證,虧本了我付銀行利息,賺錢了算股份。”
“說了的話,就要算數。”
“做人,得講誠信。”
“你放心,做完今年,明年,我給你股份。”
“以后,管理的事情基本上由你來做。”
“我的話,可能重點要放在惠州那邊跑訂單,催貨款這事上面。”
劉衛軍這是在做承諾了。
劉永禮慌忙點頭。
“衛軍叔,我知道,你放心吧!”
“我一定好好干。”
“我爸昨晚也說了,做人一定要知恩圖報,千萬別像田先明那樣,過河拆橋,把那原本好好‘貴人’給弄沒了,這才會有如今這下場。”
“衛軍叔,你就是我的‘貴人’。”
李正哪會知道,樓下客廳上演的夫妻“全武行”竟然在下山村都已經有了聲響。
此時,聽完了安妮繪聲繪色的描述完之后,愣了一下,到是站了起來。
“老婆,我先下去看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到是可以報警。”
“首先,高利貸肯定受法律保護,同樣,賭博騙取了巨額資金,估摸著警察也應該管管吧?”
沒有經歷過的事情,李正還真的不知道。
李正站起來了。
安妮到是連忙拉住了他。
“老公,你可千萬別犯傻了。”
“要是等會兒他們問咱們借錢去還高利貸,你可千萬別答應啊!”
“這錢要是出去了,指定是回不來了。”
安妮真的擔心李正。
這不,多回了幾趟下山村,就花了將近一百萬,投了一個飯店和小鞋廠。
你說說,都有前車之鑒了,他還如此?
實在是錢也不算多,更是李正第一次如此用點兒大錢,所以,安妮沒有怎么說。
現在,安妮真怕李正下去,拍著胸脯亂保證了。
“老婆,錢都在你的手里,以后這事,都由你負責了,我不管了。”
“我就是下去看看,如果情況真這樣的話,我問問李健,看看這種情況報警有沒有作用。”
李正下去了。
樓下劉勝男和田先明已經坐在了沙發上,一動不動。
“姓田的,我們離婚。”
“欠的錢都是你借的,你賭博輸的,跟我也沒有關系。”
“要還也得你自己去還。”
“那批貨我要提走,這是老娘應得的。”
沙發之上,劉勝男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