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正盤腿坐在地上，不知道是在冥想還是在休息，緊閉雙眼，呼吸很輕。
“好了，與我預想的有偏差，因為瀟瀟的血液不夠，我還得留一部分血清在培養皿內循環進行培養，所以目前一天只能做七粒防疫丸。”
聽曾銳疲憊的語氣，他昨晚應該是熬了一個通宵趕制。不過謝言楠這種算是自己小作坊生產的藥物，哪能輕易流入市場，再怎么自己也先要做個無毒嘗試。
雖說是在末世，沒什么人做好事，但是至少自己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不能做壞事。
“我來一顆吧，怎么知道生效沒有呢？”謝言楠伸出右手，示意爺爺在手上放上一粒，準備直接吞進肚子里。
“這玩意兒我們沒法去驗證，你拿去末世地下商場，那么那里又更先進的儀器可以分析，你不用試的，瀟瀟給我說，你喝了她的血，居然抵抗了喪尸病毒，真是個奇跡。你應該也是RG血型吧？”
謝言楠確實是這個血型，只是之前根本沒有把自己能消化瀟瀟的血和血型聯系起來，現在想想確實是這么回事。
“那你為什么不生產那種針劑藥呢？”謝言楠指的自然是瀟瀟打的那種針劑，既然可以一勞永逸，為何還要做這種階段性的產品。
“那是用一小塊能量隕石提供的，所以，你不認為瀟瀟力氣很大嗎？就是因為吸收了隕石的能量，誰能想到我會用那種材料作為藥引，而且那種原材料怎么可能還能找到？”
曾銳淡淡地回了一句，“當初瀟瀟爸爸因為瀟瀟找到了我，我也是看著瀟瀟長大的，有些私心，才會做那種藥劑救曉曉。”
“是違規的，明白嗎？”
他神秘一笑，好歹提心吊膽了那么久，至少救了瀟瀟，就算是成功了，很值得。
“那我拿去末世地下商城，看能不能換回來一點日用品。”系統能夠提供的物資種類確實太有限了，他必須要另辟蹊徑。
“不過……”曾銳猶猶豫豫，好像有其它的話要說。
“不過什么？”
“瀟瀟的血液我拿來做了一個簡單的測驗，發現她的細胞不會再分裂了。”曾銳蹙了蹙眉，情況好像很嚴重。
“不會分裂是什么意思？”
“就是說她不會長大了，她可能永遠都是十三歲，這應該就是當初那藥劑給她帶來的負面作用。她也不能再將血抽出來了，因為她的紅細胞不分裂會死人的。往后我們制藥只能通過培養皿。”
謝言楠本來就沒打算再次去抽取瀟瀟的血液，只是突然聽到她永遠會是個長不大的小女孩，突然心里有點難受，永遠那么高？永遠都只能扎兩個小辮子？永遠單純的像個孩子？
甚至，永遠連個葷段子都不能和她講？
他不知道瀟瀟知道了會作何感想，如果是他自己，他肯定是受不了的。
“沒有其它的辦法了嗎？”謝言楠極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暫時沒有了，她的骨齡，她身體的年齡，都會停留在13歲。”曾銳不假思索地回答到。
通過瀟瀟，謝言楠早就知道，站在自己眼前這位是這座城市杰出的科學家，光是人體免疫與血液這一項就已經有好幾十年的經驗，他的話應該不假。
哎！
他剛轉身打算讓自己冷靜一下，就看到瀟瀟站在拐角處怔怔的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