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鐘順勢繞到了正在燃燒著的巨樹后面隱蔽起來。
這樣也方便過一會兒帕米拉的蓄力完成時,喪鐘有更多的時間能反應。
然而,這樣恰恰正中了芭芭拉的下懷。
躲在巨樹后面,喪鐘的視線受阻,他雖然能通過聲音來判斷對面的情形,但畢竟比不上親眼觀察的徹底,很容易造成誤判。
此時芭芭拉和帕米拉相視一笑,一道樹根捅破地板,往下看是深不見底的坑洞。
樹根涌出時發出的響聲讓喪鐘臉色一凝,毒藤女的攻勢要來了,他全神貫注地傾聽巨樹后面的情況。
一秒,兩秒,三秒。
什么動靜也沒聽見。
喪鐘瞬間想到了什么,將武士刀插進鞘中,掏出備用的手槍猛地從巨樹后面閃出來。
面前早已失去了芭芭拉和帕米拉的身影。
“有趣。”
喪鐘走到坑洞的周圍,向下望了望,除了錯綜復雜的樹根之外就只能看到深邃的黑暗。
“你們逃不出哥譚……”
一段時間之后,伯恩利區與奧迪斯堡區交界處的地下隧道中,帕米拉操控樹根將自己與芭芭拉送到了這里。
她沒有貿然從地面出來,為了不引人注目。
“暫時安全了,喪鐘的追蹤能力再強,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找到地下來。”
帕米拉強笑著安慰芭芭拉道。
此刻,她還沉浸在植物園被烈火籠罩的回憶里,一時半會怕是難以走出來了。
在帕米拉的內心里,喪鐘已經被列入必殺名單。
“我很抱歉,帕米拉,也許我不該去佐丹奴植物園。”
芭芭拉臉上帶著歉意道。
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明明是來搭救自己的帕米拉,現在卻比她自己更加憎恨喪鐘。
“別介意,你沒有做錯什么,如果你不是去到植物園的話,我可能就沒法這么快找到你。”
帕米拉溫柔地對芭芭拉說道。
“如果真的讓喪鐘把你抓走了,我到時候就……等到時候我回到紐約后,該怎么向麥吉森交代?”
話說到一半,帕米拉頓時驚覺,轉口打趣道。
所幸帕米拉反應及時,芭芭拉沒有聽出不對勁的地方,反而被調侃出了個大紅臉。
“芭芭拉,我得告訴你一件事。”
帕米拉轉移話題,用嚴肅的表情對芭芭拉道。
“植物們告訴我,在前面的地下隧道里,不只有我們兩個活人!”
帕米拉指向奧迪斯堡區的方向,而那里正是戈登的臨時基地……
黃昏時分。
老城區,鐘樓旁黑面具的據點外。
一名提著工具箱的中年男子謹慎的走到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
“嗨……嗨!我是修理工……到這里來修……修電梯的……”
這名修理工顯然知道,這棟建筑里面到底藏了些什么人,言語之中充滿了恭敬與恐懼。
“為什么來的這么晚?”
大門打開,從里面走出四名帶著黑面具的西裝暴徒。
剛見到修理工就惡狠狠地問道。
“對……對不起,市政大廳里的修理人員就只剩下我一個了,所有的修理工作都由我一個人完成,所以今天才這么晚來。”
修理工沖著幾名暴徒點頭哈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