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壓在一個男人身上。
撕咬。
吞咽。
男人的眼睛里已經失去了神采。
他死了。
被自己的‘親兒子’給咬死。
一旁。
另一家抱著一個女孩的一家人,在兩名護衛的保護下緩緩后退。
婦人捂著孩子的眼睛,不讓小女孩去看。
看上去像家主的那人,則是一臉憤怒的沖孩子地上和‘孩子’拉扯的婦人道:
“嫂夫人,之前澤聲兄就和你說過,這孩子已經不是你的孩子,現在它就是一個妖怪!”
“不,不是的,不是的啊,他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是我生下來的......他可是我陸家九代單傳生下來的一根獨苗啊!!!”
“嫂夫人你醒醒吧!”
男子一臉的痛心疾首:“月前,當時大家伙的孩子都死了,咱們就只在那尸骨堆里挖出來它,當時我就覺得它身上有鬼,讓你和陸兄一定要多加注意。
可你們呢?
不但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發現這小畜生殺人吃人,你們居然還偷偷幫他隱瞞....”
“我不管,它是我的孩兒,是我的孩兒啊啊啊!!!”
“你還護著他,現在連陸兄都慘死在它的口下,它咬死了它的親爹!”
“啊啊啊啊,我的兒啊.......”
發生了什么.....”
“欣欣乖,欣欣乖,我們不說話.....”
說話間,抱著小姑娘的婦人拉扯了一下自己丈夫的衣袖。
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王澤鴻見狀,也是氣惱的一揮衣袖。
“行了,既然陸兄已經走了,你們娘倆是死是活,與我王澤鴻再無關系.....咱們今日就此別過!”
說話間,名為王澤鴻的儒生,就想扶著自己的妻兒上馬車。
對于陸家這場怪事,他是真的無力去管了。
王家一家人想走。
可婦人卻不想讓他們就這么走了。
眼看著王家人已經上了馬車,她放開懷中怪笑的孩兒,連跪帶爬的沖過去,想要抱住儒生的大腿。
“澤鴻,澤鴻,你可是澤聲的八拜之交,你不能這么走,對,不能就這么走!”
“你放手!”
“救救我兒,我兒只是病了...對,他只是病了,是在那長汀染上了癔癥,看在你和澤聲的交情上,你也應該救救它他啊......”
當母親的趴在地上哭求。
那個鬼一樣的孩子,則還趴在地上進食。
吃著吃著口中還發出‘咯咯咯’的怪笑。
真的是有夠詭異。
......
婦人的哀求最終沒有生效。
為了保護自己的妻兒老小,王姓書生還是狠下心,帶著手下的家人仆役趕著馬車離開了。
把那個吃人的怪物,和已經瘋了的陸氏留在了村里。
陸氏應該是瘋了。
見到王姓一家人的馬車離去。
她坐在泥漿里,呆呆的看著離去的馬車。
片刻后,她居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瘋子一般的笑。
“你當你們跑得了嘛,跑不了的,哈哈哈,一個都跑不了.....”
發泄。
瘋狂。
她已經沒什么好失去得了。
待到笑過,這瘋女人爬到自己哪還在進食的‘兒子’身邊。
在其不耐的低吼聲中。
婦人抱住它的下半身。
如一個慈母一般的安慰道:
“兒啊,吃吧,你吃吧,娘以后不會在管你了....
等你吃完了你爹,就再把娘給吃了.....
到時候,你再追上去,把他們都給吃了......
一路吃回雁門關,吃回大唐......哈哈哈哈,對,吃,都吃了,吃了他們啊......”
這女人被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