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大人也是這么說的。”云姍道，她一臉震驚的表情看著凝霜。
“那她查到了什么？”凝霜追問。
云姍搖了搖頭，一臉失望道：“一無所獲。”
“一無所獲？？”凝霜眉頭皺的更深了，“怎么可能？以紅的能力，怎么可能一無所獲？”
“他們很是狡猾，次次都能躲開朝廷和密碟司的搜查。”云姍道：“而且據說他們的大當家的是個十分厲害的人，他們能夠有今日，都是拜他們大當家的所賜。”
“厲害過頭了，朝廷就算了，可他們居然連密碟司都能躲得過……”凝霜喃喃道：“莫非，是密碟司出了問題？”
“副門主，這句話，紅大人也說過！”云姍一臉震驚的表情看著凝霜，這位新來的副門主也太厲害了。
推理的時候那幅樣子和紅大人一樣，連說的話也一模一樣。
“你的意思是，紅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凝霜看著云姍，眼中閃過了一絲懷疑。
“對，紅大人的確是懷疑咱們諜字門……不對，應該是密碟司里有人被收買了！走漏了消息，所以才一無所獲。只可惜到目前為止，那人深藏不露，連隱大人和言門主都沒有覺得不對勁。”云姍道。
凝霜沉思，就在這時，敲門聲傳來。
“進來。”
一個小丫頭走了進來，她關上門，行禮后道：“副門主，言門主請您去一趟。”
密碟司。
“見過言大人。”凝霜行禮，言若川擺了擺手，這諜字門內閣伺候的人便紛紛退下。
凝霜目光瞄了一眼一旁的棺材，眉頭微皺。
“今日請你過來是要告訴你，雨珊的尸體，找到了。”言若川臉色有些難看。
棺材是翻蓋的，聽了言若川的話，她下意識的就像去打開棺材。
“我勸你別看。”言若川及時出言阻止，凝霜這才挺住了半空中的手。
雨珊死了，有些出乎意料。因為她本以為雨珊可能是有問題的人。
可是白葉死了，唯一可能知道真相的雨珊也死了，這下子線索全部斷了。
“我們是在淮山山腳下發現雨珊的。發現她的時候，她衣不蔽體，渾身都是用過刑具和被野獸撕咬的傷痕，樣子可怖，你一個姑娘家看了可能會做噩夢。但是經過仵作驗尸，發現她是被折磨而死的。”言若川皺眉道。
“被折磨致死……”凝霜心里很是不舒服，她雖然只見過雨珊兩三次，雖然她兇巴巴的也不愛笑，可是怎么看，她不過也才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而已。
這么殘忍的手法折磨一個小姑娘……
看著凝霜緊緊握起的拳頭，言若川心中五味雜陳。
“看來，紅大人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他們一定不會這么迫不及待的動手。”凝霜淡淡道。
“這不是很明顯的問題？”言若川面無表情道。
“追殺我的人……我知道了，追殺我的人一定和追殺清云還有刺殺黎川的幕后主使不是同一個人，可能是兩個……不，可能是三個！”凝霜眉頭緊皺，小聲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