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澤曾經以為，這一天永遠也不會到來。
但果然....
“這就是肖雅學姐的能力嗎？”靳澤微微抬起下巴，冷靜地嘗試分析，“制造一個跟現實一樣逼真的幻境？”
肖雅稍微驚訝了一下，笑道，“小學弟這是...之前遇到過別的患者？”
“患者...嗎？倒也不是不貼切。”靳澤點點頭，又搖搖頭，“只是沒想到你們是這么稱呼同類的。”
“呵呵，比起得到的快樂，人們更容易在意失去的痛苦，不是嗎？”
“確實是這樣，不過，現在到底是個什么狀況？”靳澤攤開手，搖頭晃腦地胡亂猜測。
“是類似于姐姐太無聊所以要創造一個游戲副本帶弟弟一路通關增進感情之后好方便掌握弟弟小秘密的狀況嗎？”
肖雅噗嗤一下笑了，“你在這說些什么呀？我哪有？”
好了，這樣應該就能引出學姐的目的了，他趁勢問道：
“那學姐是在干什么呢？”
肖雅眉毛一抖，臉上再次出現了她那標志性的笑容，“咯咯咯，別以為這么簡單就能把我的話套出來哦，小學弟。”
不能太簡單嗎？
靳澤用鼻子笑了一下，沖學姐聳了聳肩。
跪在地上哭泣的女孩有些不對勁，像是沒有聽見他們的對話一樣，旁若無人地仍舊在傷心哭泣，不停抹眼淚。
這一幕讓靳澤心中越發確定了之前的猜測。
“現在學弟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試著把這個女孩子哄好，請盡情運用你的能力。”
學姐在一旁提醒他。
不過靳澤并不打算乖乖就范，他想要先搞清楚對方的目的。
“你知道我的能力？”
“知道一點。”
學姐的回答模棱兩可，靳澤不禁露出一絲微笑。
“瞞著我也沒用，能成功對我施放能力，說明學姐在做的事絕對不可能對我有絲毫的危險性。”
肖雅微怔，忍不住認真打量了他一眼，道，“想不到你還挺有研究的嘛。”
“那是。”靳澤笑了笑，“既然沒有任何危險性的話，我干嘛還要傻乎乎的配合你呢？”
“你是可以不配合我，我也確實不能把你怎么樣。”阿貍學姐瞇起眼睛，抬起下巴，“但如果我告訴你，你配合我不會有絲毫的危險，拒絕我反而會陷入危險之中呢？”
“...什么意思？”
靳澤沉思一秒，發現這個狀況是可能成立的。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肖雅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看來學弟你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對于什么東西會導致我們毀滅，你似乎一無所知？”
靳澤沉默了，他的確不知道，只是隱隱有一個猜測，從來沒有證實過，也沒辦法靠一個人去證實。
“想要我共享情報給你的話就開始吧，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實力。”
學姐打了個響指，說完就消失了。
在他面前，那個不停哭泣的少女忽然停止哭泣，像是終于哭夠了一樣，站起來一把將他推開，憤怒地指著周圍咆哮。
“你們走開啊！看人家在這哭很有趣嗎，有什么好看的，都給我全部走開走開！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