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麗醒來的時候發現房岳不在家里,她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又看了看天色,應該是下午六點了。她這覺睡得實在有點長,主要是對抗紅發女子時太過疲憊,剛剛進房間沾枕頭就睡著了。
出來沒有看到房岳讓她有些意外,房間里也么有只字片語,基地是可以使用手機的。但是通訊費非常貴,不是普通人可以負擔的,所以她和房岳都沒有手機。這是第一次房岳在沒有任何告知的情況下消失,亞麗沒由來的覺得氣悶。
憋著這樣一股氣,她自顧自的做了飯,在餐桌前吃了起來。吃了一半,她覺察出不對勁來,椅子少了一個。末世的物資都要靠積分兌換,雖然可以自行去搜集制作,但是大家都沒時間,拼命掙積分呢,亞麗家的家具本來就少。
那個椅子原本就在亞麗的對面,如今卻不見了。不用說,肯定是房岳丟掉了......
脾氣見漲啊,亞麗本來就有股悶氣,去廚房一看,早上的碗筷果然也丟了一套。此刻都快氣笑了,但是一時間也不知道去哪找房岳,只得在房間生在悶氣等他回來。這一等,等到天黑也沒見人。亞麗越等越焦躁,一時間又不安起來了,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可是早上明明已經回來了,難道又出岔子了,正在胡思亂想之際,門響了。房岳一臉閑適的走了進來。亞麗像個等待孩子深夜晚歸的家長,柳眉倒豎:“你去哪了?怎么現在才回來。”房岳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回答她,只是略帶些不解:“怎么了?”
語氣中帶著點“小題大做”“管得太寬”的含義。亞麗一噎,本來質問的話含在了嘴里,有些不上不下,只得轉移話題:“椅子和碗筷怎么少了?”“我扔了。”房岳語氣淡然的回答:“最近我都不在家里吃飯了,我要去基地進行異能訓練。”
“啊?”亞麗張口結舌,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什么重要內容,但是房岳沒有要給自己解釋的意思,他揉了揉脖子:“我去洗澡了,明早還要打早離開。”
說完就去了洗漱間,亞麗站在原地,一股氣簡直沖到了腦門。自從來到這個末世,她和房岳之間一直在她在主導這段關系。可是不過短短兩天,房岳好像已經脫離了她的掌控,開始有了自己的腳步和進度。這讓她氣悶且急躁,良久,她才壓抑住這股情緒,這不就是她要的嗎?房岳脫離她,自己好好在基地生活。
可是前提是要先將她送走啊!!
白眼狼、有了媳婦忘了娘!亞麗在腦海里來回播放著這兩句話,只覺得房岳實在是過分,自己一把肉一把湯的將他喂大,要不是自己,他還在當野人呢。如今來了基地,竟然......竟然......
她說不出的煩躁,自己不能做挾恩求報的小人,可是房岳轉變的太快,確實讓她措手不及。明明前天兩人還窩在一起看電影呢!
浴室里的房岳任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透明的水珠從他精干的軀體上滾落下來,結實的肌肉、強健的骨骼還有利落的線條,他此刻看起來確實不是十六歲的少年,而是成年人的身體。就像是來基地前的他膨脹了一圈似的。
他最近有些奇怪的感覺,自從吸收了那顆透明的晶石,他有種日趨完整的感覺。是的,就好像之前的自己靈魂只有一半,如今終于有了契合之物。他原本還略有混沌,模糊的感情突然清晰了,就像是擋在眼前的迷霧被撥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