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本身也許是怯懦、卑微的,但是當他突然掌握到權力的時候,他就會迷失自我,放任欲望。變得盲目和自信起來。
除了權力,孤獨、絕望也可能成為這樣的因素。守林人大概有些瘋狂,亞麗等人在他看來也許是只幸運的小鳥,他想要折斷他們的羽翼,教他們什么才是現實。讓他們也和自己一樣,變得邋遢惡心,甚至有點變態?
亞麗瞄了守林人一眼,沒有做聲。這個人能夠活到今天,大概就是依靠著手中的火槍吧。他因為職業原因,也許還有許多火藥和子彈,許多干糧儲備,讓他能在此處茍活。如果他不招惹自己的話,也許還能活得更久。
“聽見沒有!”守林人再次吼道,又將火槍對準亞麗:“小心我朝你的漂亮小腦袋上來一槍。”他話音剛落就突然露出怔忪的表情,然后將墻反過來對著自己。他的火槍很長,反過來對著自己的時候看起來非常困難,姿勢詭異且困難。但是他還是朝著自己開了四五槍,每一槍都沒有打到要害,但足以讓他行動困難,生不如死。
被槍打中后的守林人癱在地上,慢慢的恢復了意識:“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疾呼,又痛又不可自信。他還想去摸旁邊的槍,房岳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下來,一腳將他的槍踢到了遠處。
“你們是誰?是人是鬼?”守林人恐懼的大叫,可是沒人回應他。只有他的聲音在寂寥的天幕下回蕩。
“我覺得他應該還有一些槍支彈藥,去搜搜看好了。”
守林人的小屋離這里不遠,幾人走過去的時候楊添一直在看房岳。雖然亞麗和房岳看起來都沒怎么動,但是剛剛楊添感受到了房岳的主場氣勢,那是一種不由自主想要誠服的感覺。該死,明明還是個小屁孩呢!
房岳轉頭看了楊添一眼,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楊添知道了,亞麗和房岳果然有事瞞著自己。不然憑他們兩個人怎么可能在險象環生額末世生活得那么好。突然的,被排擠的感覺又出現了,楊添覺得心中有氣,不得紓解。
守林人的小屋有些臭,亞麗懶得進去,用神識搜索了下,在房屋的高處干燥的地方果然有一堆火藥子彈。將這些東西拿了,又將他的一些罐頭都一掃而空,反正受了重傷的守林人也活不久。這些地方有的是吃人的小動物。
將東西和火槍拿上車,亞麗將火槍遞給楊添:“你拿著吧,我們都用不著。”“那是,你們都是身懷絕技的人!”楊添陰陽怪氣道。亞麗也懶得理他,倒是看了看房岳。
今日的房岳表現得太成熟冷漠,簡直不像個少年。“怎么了?”意識到亞麗在看自己,房岳轉頭,害羞的摸了摸臉頰。“沒事。”亞麗轉回頭,重新專心的開車。她不知道,這些日子以來,只要她睡著,房岳的精神力就會覆蓋她,而每次用精神力觸碰她,房岳就會跟看電影一樣在腦海浮現各種片段......
那些到底是什么,是記憶嗎?房岳也搞不清楚。同樣的方法他在楊添身上試過,確實能看到楊添的記憶。可是亞麗怎么會有那么多的記憶,每個記憶明明全部都不相同。房岳不知道為什么,但是他也不敢問亞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