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若回道，“派的都是自己人，素來可靠的。要不奴才再找人去瞧瞧？”
皇后擺手。沉吟一會兒道，“現下咱們必定被盯的緊緊的，這會子去，不白給她知道了？我覺著康嬪未必曉得什么。要真知道，也不用等到這會子。”
又拍了自己床邊，“去把阿哥抱來，只怕一會子用得上。”
海若依言抱了阿哥來，皇后笑著瞧了瞧，“睡得倒安穩，還真是個有福相的。”伸手捅捅胖乎乎的腮幫，“今兒個你若是肯聽話，往后額涅拿你當親生的疼。”
皇帝瞪足了眼窩子，也不敢相信從康嬪嘴里吐出的話。
他今兒喝了一天的參湯，到了這會子還是扛不住。身子疲憊不堪，可偏偏一件事比一件大，有一會子，他聽不見四周的聲音，只看見康嬪掉了口脂的嘴唇，如同魚嘴囁嚅，在最后的掙扎。
他一抬手，炕桌上的碗盞糕點灑了一地。
他竭力遏制怒氣，咬牙吩咐，“郭謙可回來了？叫他來！”
小德子提心吊膽，他盯著參湯，就預備著有個萬一。不過之前的萬一，是怕皇后生產時候長，皇帝熬不住。現在，他瞧著該接著上參湯了。
皇帝骨節發白的手顫了一下，才端起玉碗，一飲而盡。
陰沉著一張臉，打量了地上跪的人半晌，點著康嬪道，“既然知道有假，為何今日才說？”
康嬪經了這樣一場，雖是鐵了心，可對上皇帝也還是怕，哭道，“奴才也是才知道的，之前也確實起過疑心，主子娘娘跟奴才妹子有身子以來，許多地方有著古怪。可主子爺知道，奴才哪里敢往哪里想。”
她若說自己從來不知道，皇帝也不會信。
“如今其實最簡單，主子只需讓人去驗一驗，一切都明白的。”說著她腦袋觸地，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她這個皇帝主子最是多疑，說多錯多。可既然她冒死來揭發，皇帝也不會就此放過。今日不驗，以后就再沒機會了。
皇帝盯著她的把子髻，有一瞬想掐死眼前的人。
他的皇后，居然假孕，敗壞宮規，混淆皇家血脈。這樣的丑事怎么會發生在他身上？！
他的后宮，怎么了？
想起貴妃，那兩個成了形的胎兒，皇帝的怒氣大盛。
皇后連假孕的事兒都做的出來，貴妃，，貴妃的事絕不會是意外。
為了得到皇嗣，皇后可是什么都做的出來。倒是自己素來小瞧了她。他忘了，她身后還有一個“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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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作業。這么緊要的時候斷更，實在該打。開學了，認真做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