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她會永遠地相信自己。
可惜，他想錯了。
“你嫁給這樣一個人，不就是介懷當年的事情嗎？”
索翼依舊不死心，強行冷笑道。
他在做最后一搏，他在賭，賭無量女的心中還有他，無量女之所以嫁給別人，就是對當年的事情念念不忘，她還恨自己。
對，她還恨自己，心中還有自己。
她這么做，就是為了報復自己。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
顧杰聞言沒有生氣，而是很懷疑地在無量女和索翼之間看了看。
顧杰又不是傻子，他多少也察覺到了一點，無量女和索翼之間，似乎不僅僅是敵人那么簡單。
難道無量女和索翼之前還有什么故事嗎？
無量女那深邃的目光對上索翼那泛著血絲的眼睛。
她平靜。
他緊張。
索翼發現這個女人真的變了，她不可能再如當年那般，乞求著自己相信她。
許久過后，無量女十分平靜地開口道：“你不配。”
你不配。
僅僅三個字，宛如利劍一般，絞碎了索翼的整個心臟，讓他心中的那最后一點希望都破滅了。
瞳真的死了，這個世上，只剩下無量女了。
她的心里，也再也沒有自己了。
“看來，我真的自作多情。”
索翼的眼神黯然了一下，整個人都失了魂魄一般。
他好想再回到以前，再回到那個兩人彼此信任的時候。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做敵人，只要我的合歡宗在北贏域一天，那么我一定會想辦法滅掉你的上庭宮！”
索翼面色猙獰地說道。
索翼那猙獰的表情宛如瘋狂的猛獸一般。
愛情真的能夠讓人瘋狂。
因為那種撕心裂肺的傷痛真的讓人無法承受。
“我也告訴你，用不了多久，你的合歡宗就會被我的上庭宮滅掉，并且永遠在北贏域中除名，成為歷史。”
無量女說道。
“好，隨時恭候！”
索翼大手一揮，將靈龍果都收走，旋即也不想再面對無量女，轉身離去了。
轉身的那一瞬間，一滴眼淚終是沒有忍住滑落而下。
只是沒有人看到罷了。
“我的靈龍果！”
看著索翼將靈龍果收走，顧杰頓時大急道。
那可是幾十個靈龍果，居然全都被收走了，這可讓顧杰肉疼死了。
那可是五級巔峰靈果，吃一個就能長一個小境界，多寶貝的東西啊。
“不行，說什么也不能讓他帶走！”
顧杰咬了咬牙，打算追上去。
“別追了，你追不上的。”
無量女搖了搖頭說道。
“唉，可惜了，這一次沒能幫你把靈龍果收走，不然這些靈龍果足夠你們上庭宮培養出不少的強者了。”
顧杰對無量女說道。
“沒關系，這不是還有靈龍樹嗎，我們把靈龍樹收走吧。”
無量女說道。
沒錯，靈龍果再好，也有吃完的一天，而有了靈龍樹，則可以結出吃不完的靈龍果。
這就跟一缸和魚竿的道理是一樣的。
其實索翼也不是不想收走靈龍樹，只是要把靈龍樹挖出來實在是要花費時間的，無量女和顧杰在一旁虎視眈眈，他想收也收不走。
“也好，我看這靈龍樹起碼有五千年的年歲了，算是老靈植了，世間罕見呢。”
顧杰也是認同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