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固定商鋪也有流動攤販,賣的貨品也各種各樣,還有附近獵戶拿了獵獲叫賣,除了有天鵝還有張曉瑛叫不出名稱的禽類!
“這這這……是不是某種鶴!”
張曉瑛指著一只細長腿,頭頂有一簇絨毛,渾身高級灰羽毛的大鳥,震驚的說話都結巴了。
“小娘子,這是灰羽鶴,可不易得,你喜歡就便宜賣與你。”
賣鶴的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本來看這小娘子也不像能買得起的樣子,只是小姑娘的反應太有趣,他就逗一逗她玩。
知道不易得你還獵。
張曉瑛腹誹,她觀察著這只鶴,發現它應該是受傷了。
“你的鶴受傷了,養不了許久。”
張曉瑛看著賣鶴漢子。
就算是這種年代,這也算珍禽異獸,只是并沒有明確的律法禁止捕獵,一般買的都是為了養在園子里觀賞。
“你不買就不買,可不興瞎說。”
漢子黑了臉,
“只是擦破了一點皮,養養就好的。”
“可不是就擦破一點皮,它翅膀里面傷了。”
張曉瑛說,
“不信你可以看看。”
賣鶴漢子猶豫了一下,這灰羽鶴如果好好的可以賣五兩銀子,如果死了,那就不值錢了,因為它的肉不好吃,又酸又渣,還不如一只野雞值錢。
他伸手翻開灰羽鶴的翅膀,果然,翅膀跟身體連接的附近血肉模糊。
他變了臉色。
“我可以治好它。”
張曉瑛盯著灰羽鶴的傷口道。
人受傷了都不治呢,何況一只鳥。這灰羽鶴也就是有錢人喜歡才值錢,傷成這樣還花錢治它作甚。
這小娘子一看就不知輕重。
“不治。”
漢子沒好氣答。
“那你賣給我吧,你留著也沒用。”
“我給我家娘子燉湯喝。”
漢子不耐煩。
“它不能吃的,你知道鶴頂紅嗎?有毒。”
張曉瑛胡謅。
張德源跟張曉琿同時轉過臉。
“當真?”
漢子將信將疑,鶴頂紅是毒藥他聽說過,他們也確實沒吃過這種鶴鳥。
“自然當真。”
張曉瑛無比認真地看著他。
漢子咬咬牙,
“一百五十文,你拿走吧。”
“一百文!”
張曉瑛壓價,其實按照剛剛買餅的價錢,她覺得一百五十文也不貴,這可是珍稀動物呢。
這時候她完全忘了她家不富有了。
“一百二十文,不能再少了!”
漢子減了三十文。
“成交!”
張曉瑛爽快道,完了卻發現自己沒錢。
她囧然。
“爹!”
她對張德源喊了一聲。
剛剛看到這只鶴張德源就知道會這樣。
閨女小學開始就參加了野生動物保護興趣小組,上了大學就成了野生動物保護協會的成員,經常救助受傷的野生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