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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所的人，見到毓都已經習慣了。
但是流言蜚語不會因為習慣而結束。
“我聽說現在想跟上將軍結親的貴女，多得不得了。以前世家都是你挑我，我挑你。現在變成了只要上將軍的愿意，對方絕不會拒絕他。”
“你們說的上將軍是誰？”
“當然是毓都啦！那些上將軍中除了毓都都四十好幾了。貴女哪可能讓他們隨便挑？”
“那也不可能讓上將軍隨便挑，以前先帝想給先太子挑王家的孫女都被拒絕了，人王家更愿意將女兒嫁到七大世家之列，也不愿意讓孫女做太子妃。”
“世間除了權利、地位，還有家世，家風……我也覺得上將軍可以隨意挑選貴女的消息，是別人胡說的。如果上將軍真能隨意挑選貴女，怎么還會跟謝侍中在一起。”
“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無論什么時候上將軍都有比謝侍中更好的選擇。”
“不管上將軍現在表現得對謝侍中多上心，他們始終門不當戶不對，想成親是難上加難。就是可憐上將軍未來的妻子，永遠都要容忍上將軍心中有另一個人。”
“你怎么就知道上將軍對謝侍中上心，萬一是謝侍中主動黏上去的呢！”此人酸氣都快冒出來了，她并不是喜歡毓都，只是她家世背景都比謝新語好，她不能接受比她差的女人靠著男人就擁有比她更高的地位。
“你知道陳寺人是怎么死的嗎？你知道上將軍在眾目睽睽下將受傷的謝侍中抱回去嗎？以上將軍的性子，能做出這些，已經是對謝侍中十分上心，不太可能是謝侍中倒貼。”
“……”
“噓！小聲些，她回來了。”
謝新語走了進來，和剛才說話的幾人說道：“女官所有規定，需要隨時把門窗大開。”
“最近吹風很冷嘛！”
謝新語雙手一攤：“其實你們出生都不錯，就算不出來做事，也可以錦衣玉食，真的不需要在這里委屈自己。”
“謝侍中，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雖然我們出生不錯，但這不是你對我們有意見的借口啊！”此人就是韋家人，韋家人嘴巴能翻得不得了，最主要的愿意還是因為他們從來不會考慮自己說的話，是否合情合理。
“你為什么不對我說‘您’？你在諷刺我？你明日不用來了，現在就收拾東西離開。”這還只是個開始，等到樞密院正式運行，會有更多韋家人“前赴后繼”。
韋家女對謝新語說的話才不在意，雖然她和謝新語品級差了很多，但她是韋家人。雖然不是嫡系，但韋家的一條狗也不是能讓人隨便動的：“謝侍中，您怎么這樣敏感，這敏感的人呀！通常都很自卑，您雖然出生不好，文化不高，但您足夠幸運，又有什么可自卑的？”
“拿著你的東西滾吧！看著你影響我心情。”謝新語在韋家耳畔低聲道：“趕你走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你是韋家女，韋家算什么東西？”
“你……你竟敢如此輕視韋家？”
韋家子弟能夠容忍別人對他們出言不遜，但決不允許別人對韋家有任何微詞。
因為他們一身的驕傲和自信都來源韋家，韋家若是沒了，他們的信仰也會隨著崩塌。
韋家女嘲笑謝新語只能靠男人才能和他們站在一起，謝新語也可憐他們一生只能靠家族，因那一絲兩絲的血緣，做著永遠不會被家族拋棄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