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事成,你們王家也沒什么可怕。”毓都是將刀手給收了起來,但卻用手將王煥的臉拍得響亮:“王兄,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我知道,你從小就睚眥必報,曾經我卻有得罪你的地方。”
狄閣老從密道逃脫,想跟他聯絡到的兵馬匯合,但狄閣老的畫像被分發的到處都是,在畫像下面還寫著狄閣老令人發指的所作所為。
現在街上不僅有尋找狄閣老的侍衛,還有對狄閣老為人所不齒的百姓。
“毓成這一次不僅是用拳頭,還學會了用百姓造勢,不過依然做的淺顯,他那點野心別人一看就明白了。
就算是那些被毓成蒙騙得失了智的百姓,也終有一日會清醒過來,毓成終會被反噬。”
“若能真的如此,那就太好。閣老,外面都是尋找您的人,我們恐怕得等到晚上才能出去了。”狄閣老手下說到。
“毓成真是唬人的一把好手,給百姓帶著幾頂高帽子,就哄得百姓拼盡全力為他辦事。竟然連如此弱小的百姓也利用,真不是個東西啊!”
“這法子似乎在南巡途中見過。”
“那就是學以致用了,卑鄙下流無恥。”狄閣老異常憤怒,他喜愛的大周萬里河山,很快就要落到那群雜種手里的。他想守護大周子民,家庭很快就會變成支離破碎。
狄閣老的家人也是有用處的,毓都用狄閣老的家人成功打破了東宮守衛的心防,從東宮帶出了太子妃和衡山郡王。
太子妃一向都很沉默,這次毓都來帶她走,她也是溫柔的笑笑。然后帶著衡山郡王來到了內侍省。
狄閣老順利去到營中,要求左衛等衛隊跟他和毓成決戰。
京師就在這個氣氛中,一面昭告天下衡山郡王登基,一面在城外進行交戰。
雖然狄閣老等人的陰謀一直被戳破,又不得民心,但他們手中的確是有更多的兵馬,一時之間在京師打得難分勝負。
城外勝負難分,城內衡山郡王的位置自然是不穩的,如今內侍省和牛虎豹三衛改掉了對衡山郡王的稱呼,可其他人依然稱呼衡山郡王為郡王,他們顯然要在塵埃落地后再做決定。
“聽聞班家跟狄家來往密切,班家也是狄閣老的支持者吧!”謝新語看著面前局勢圖說到。
劉寺人點點頭:“那是一定的啊!班家雖然沒有公開戰隊,但那是班家清高又虛榮,喜歡讓人覺得他們不屑參與到權利爭斗中來。
可班家小輩和毓家小輩,以及我們這方其他大臣家中小輩,時常發生沖突,甚至還寫詩辱罵對方。”
“班家喜歡裝清高,難道他們每一次都只和人在私下接觸嗎?這戰隊就是造勢,當然是都需要人越多越好,就躲在暗處算什么鬼。”
李淵淵家族世代都在千牛衛任職,對這些事情很清楚:“班家的家訓就是不參與朝堂斗爭,以前的班家家主我不認識,我就只知道現任班家家主歷經三個皇帝,每到朝代更迭時,他在明面上從沒任何偏向。
他們班家不提前押寶還能保持七大望族的地位,是因為班家家風聞名天下。班家又十分維護皇權正統,誰做了陛下都不介意給他們一點好處。
班家底蘊厚但實力不強,千牛衛一個小隊就能將整個班家給斷了傳承,但他們在百姓心中的影響太好,我們不可以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