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謝新語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只要想審問就沒有審不出來的東西。原本是為了完成任務,卻也收獲了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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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說什么?”
毓都見幾個女官在嘀嘀咕咕,嘴里還說到了謝新語,念叨著不公。
這里說話不便,李大監對毓都勾勾手指,示意毓都過來說話。
“干嘛?”
劉女史不滿道:“謝女史因為王姑娘被陛下責罰了,陛下欣賞兒女就是不受規矩的,但皇子皇女若是不受規矩,就是我們的錯,專拿我們這些女官撒氣。”
“我們做女官的,要求皇子皇女遵守規矩怕被人說成不尊重皇嗣,若任由皇子皇女行事最后被責罰的也是我們。”
劉大監乃是二品女官,最近她手下的人不止一次說過,若還是殿下執掌后宮就好了,現在陛下總是隨著性子來,她們一點也掌握不好做事的尺度。
毓都想知道的是謝女史指的是不是謝新語,這兩人就來一大堆話:“你們內侍省的人是舒服日子過多了,在前朝的人就算老臣,也時常被陛下嚇得渾身發抖,就當是歷練了。”
前朝后宮各有各的不易,在殿下統領后宮的時候,她們過得的確是舒坦,劉大監也不跟毓都犟,只順著話說道:“就是這舒坦日子過多了,所以大家一時半會都適應不了,被陛下挑出許多毛病來。
毓統領,你跟杜公等人熟悉,能不能讓杜公等人勸陛下將后宮之事,交給我們內侍省負責。陛下以前不管后宮之事,咱們對陛下的行事作風都不了解。謝女史今日被責罰也是冤枉……”
劉大監在毓都面前提起謝新語,讓毓都覺得有些奇怪:“你們內侍省跟我有什么關系?”
“這不是你問我和劉女史在說什么嗎?”
“我想知道的是謝女史是哪個謝女史?”至于為什么被責罰,他可以親自去問她。
“謝將軍的堂侄女,她爹以前是禮部郎中,現在成了個微末的校書郎。”
毓都見到的謝新語很知情識趣,不是會惹陛下殿下生氣的人,又聽劉大監說是被人害的,轉身就去找謝新語。
劉女史見毓都態度這般不好,對劉大監和毓都說話她們的困境,有些不解道:“大監,你跟他說這個作甚?咱們跟他又不熟,他吃多了才會幫助我們去勸陛下放權。”
劉大監笑道:“他喜歡我們的謝女史,你沒發現他和謝新語說話的態度跟我們不一樣嗎?”
“早就發現了,他沒噎過謝女史。但這就是毓統領對喜歡的人的樣子,這也太太太那個了。”
“態度如何不重要,關鍵是看他能做什么。可我瞧著毓統領,雖對我們謝女史有些不同,但也不見得會為謝女史做些什么。”
“那是自然了。”劉女史輕蔑道:“京師的世家郎君沒有哪個是在意妻子差事的,只有妻子會在意丈夫的差事。毓統領一心自己往上爬,更不會為這些事去動用人脈了。”
“還好我托了其他人,雖是在后宮當差,但也當了二十幾年,人脈我還是有一點的。”劉大監說道:“不管是陛下對我們的責罰還是其他地方,最近陛下有些地方確實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