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雋心中,這些說話的大臣,簡直跟逼良為娼的龜公沒區別。
吹捧陛下可以,但吹捧到這地步就是諂媚。
像陛下這個年紀的男人,明白人都知道不會受小姑娘喜愛,這些大人為了討好陛下,一點實話也不敢說。
“各位說的也太夸張了些!如果陛下在蘿娜姑娘眼中,真有你們說的那般完美,那為還要冒著被砍頭的風險推開陛下。陛下又不是不能聽真話的人,何必呢?”
作為合格的奴才,謝新語怎能陸雋說話讓陛下難堪呢!必須得立馬上去解圍。
“也許是陰蘿娜不習慣洗澡、安置的時候,都有寺人在身旁。”
“謝女史你何必呢?說出來大家信嗎?”
陸雋一臉無奈,仿佛各位大臣和陛下都是不可理喻的惡霸。
陛下鼻孔喘著粗氣瞪著陸雋,這個陸雋實在太惡心了,平日就喜歡諷刺他。偏生陸雋平日大錯不犯,小錯不犯,想罰都找不到機會。
“陸評事最近身體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沒有啊!”陸雋得到陛下關心,心情還挺愉悅:“陛下覺得我瘦了?是有些瘦,但食欲和體力都不錯,陛下不用擔心我。”
“既然你身體不錯,明日自己騎馬回京師。”
“為什么?”
“陛下讓你回就回,你哪來那么多廢話?”謝新語低聲到。
陸雋苦口婆心教育著謝新語:“我在問陛下又沒問你,陛下都沒說話,你有什么資格?”
在早朝上,陛下樂得看朝臣互懟,現在他只覺得陸雋吵鬧:“好了,陸評事你退下。”
陸雋皺眉微皺,一臉便秘的表情離開了船艙。
最后陛下將喜歡向他進言的人全都趕走,將他身邊的佞臣全部留下。
只有跟這群佞臣在一塊,陛下才能嘗到當皇帝隨心所欲的滋味。
無論陛下想做什么,佞臣都會說好,只要陛下所指,就是他們前進的方向。
哪怕今日陛下說要嘗嘗糞便的味道,他們都不會阻止。
謝新語顯然屬于這一類的,和謝新語來往頗多的將李淵淵竟然被趕出去了。
李淵淵平日對著陛下各種土味情話張口就來,這種時候陛下竟然將李淵淵趕出去,李淵淵的馬屁白拍了。
“陛下,您什么吩咐?”
“將你們幾個留下來,是因為你們話少有能力。你們私下去給我辦件事,不要和其他人說,尤其是皇后。”
陛下也不是怕皇后和老臣,就是覺得他們總是上綱上線煩得很。再就是他知道此舉太小家子氣,不符合他一國之君的身份。
“先去調查陰蘿娜的身份,如果她身份清白。就調查她是不是有心上人。”
陛下留下的人果然沒令他失望,什么話都不多說,直接領了他的領命。
“謝女史你的兒子是江南人,調查陰蘿娜的事交給你了。”
“你們這些男人就是喜歡偷懶,還總說女子心細,所以才將差事交給女子去辦。”
“我真的需要去調查一些事,謝女史幫幫忙吧。”從嘉江離開時,他就覺得有人在暗處,這種感覺在昨日達到了頂峰。
他只和十二衛幾個統領在私下商議過。他們已經讓十二衛加強了保衛,并且將布防圖全都換了。
因對暗處之人沒一點了解的地方,這件事暫且不對外人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