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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女史,德妃娘娘有請。”
德妃大眼圓臉櫻桃小嘴,金光閃閃的端坐在殿上,看著就像雍容華貴,不怒自威。
“德妃娘娘安好。”
“謝女史請坐。”
只要看見德妃這副心寬體胖樣,外面那些關于德妃的流言,都會讓人覺得虛言。
“李采女的情況怎么樣了?”
“臉上的水皰兩三日就能消,不過極有可能留下疤痕。若當真如此,我會將更得寵的采女代替李采女住進德明宮。定不會讓個毀容的采女,礙著娘娘眼。”
德妃眼中有絲不悅,她主動讓謝新語安排采女住進她宮內,不只是為了謝新語的一句話感謝。
她要的是謝新語對她真心拜服,既然謝新語不將她的慷慨解囊當回事,她就要從李如意入手。
謝新語怎么可以用這樣冷漠的口吻說起李如意。
“李采女一出問題,就讓她住去偏僻處,這樣是不是太沒人情味一些?聽說她是你保下到最后的人呢!”德妃說到。
謝新語有些疑惑德妃為何會幫李如意說話,難不成反派女二的威力這樣大。被人忽視的李如意在她的襯托下顯得我見猶憐。
“娘娘,這并非是我沒有人情味,而是李采女意志消沉,不適合留在德明宮。我定會給娘娘挑個,年輕貌美活潑的嬪御作伴。”
“呵!”德妃勉強笑出來,她沒聽謝新語說一句話,就覺得謝新語在故意跟她添堵。
“李采女的體質太差,之前為我照料個花圃有那么多小宮人給她幫忙,她都得累瘦幾斤。現在讓她搬住所恐怕太操勞了,讓她繼續住在德明宮吧!”
“娘娘大義,在下由衷敬佩。”
“既然住進了德明宮,本宮就有職責照顧她。但入了我德明宮的人,怎能跟淑華宮來往呢?”德妃突然震怒,嚇了謝新語一跳。
“誰與淑華宮來往了,是不是李采女?我這派人將李采女叫過來問問。”謝新語說完就要行動。
德妃忽地又笑出來,在謝新語看出來,就像是腦子出問題一樣。
“想必是誤會了,不必大動干戈。”
“李采女是您德明宮的人,您有事問她,哪可能是大動干戈?”
謝新語現在一點幫襯李如意的心思也沒,李如意這個悶葫蘆的性子,跟她的團結度再高,也無法成為并肩同行之人。
德妃笑得勉強,心頭罵道:謝新語毫不猶豫把李如意推出來,也不知李如意那蠢貨做了什么,讓一直關注她情況的謝新語會做出如此舉動。
“都說了是誤會,我最近是有些敏感了。聽說淑妃一直對謝女史態度不善,謝女史與淑妃是否也發生了誤會?”
“并沒有誤會,就是淑妃娘娘對我有更要的期望。”
謝新語第一次感覺到淑妃對她的敵意,還以為淑妃就是令人討厭的性子,多接觸幾次后,她才想明白是因為何事。
她提醒淑妃之子秦王,新進他府中的姬妾會巫蠱之術,原本是好意。
但別人認為她在威脅,她在討要好處,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在她將李如意安排到德明宮后,淑妃更認為她跟德妃是一條船上的人,對她態度惡劣就能理解了。
“謝女史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德妃眼冒綠光,在心里喊著說出來,說出來。
她跟淑妃斗了這樣多年,兩人位分寵愛不相上下。
但在兒子上卻差了一截,淑妃的兒子已經被封王,她的兒子卻只是個皇子。
“娘娘,您覺得會不會是我將李采女安排在您宮內,淑妃覺得我跟您走得太近,所以才對我態度不善?”
德妃冷笑道:“本宮和淑妃關系甚好,淑妃怎會因為你與本宮走得近,就對你態度不善呢!定是有其他原因。”
剛才話里話外還將淑妃當做對手,現在卻說關系甚好,德妃的目的也是很明顯了。
“淑妃娘娘是主子,雷霆雨露皆是恩澤,她對我態度不善定是有她的理由,不是我能隨意編排的。三個月后是萬壽節,皇后娘娘讓女官今日去立政殿商議,我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