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他們是明教之人后,店小二忽然愣住了,因為他也是明教的人,屬于情報人員。
“屬下參見教主。”
客房里,店小二當即便要單膝跪下,不過被吳名扶住了。
“不用,坐吧,你說你有要事稟報,何事?”
“回稟教主,那逃出來的三個人,都被我悄悄救下,不過,其中有一女子受傷頗重,而且三人都身中劇毒,要不是另外兩人內功深厚,又有壓制毒性的方法,怕是已經死了。”
吳名當即便說道:“定是宋青書,周芷若以及楊琴筱三人,他們在哪?快帶我去。”
“是。”
店小二當即便帶著他們去了一間不起眼的破敗小屋。
屋里,楊琴筱與宋青書看著屋外,隨時準備拼命。
當門打開的時候,他們的精神都高度集中。
“是明教教主。”
兩人對視一眼,隨后打開了房門。
眾人對視在一起,吳名便已經在對他們進行診斷。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吳名現在就在望。
吳名來到兩人身前,一把扣住兩人手腕,切了切脈,隨后當即便拉著兩人進了屋里。
屋里,周芷若面色慘白的躺在那里,吳名也沒多想,他以強大的內力,將他們的手掌吸起,與自己對接。
他以先天罡氣,為三人逼毒,療傷,不過周芷若不僅身中劇毒,還有內傷,甚至右手手臂還被大力金剛指所傷,需黑玉斷續膏重新續接。
于是眾人在縣城賣了駱駝,換了馬匹,也換了裝束,一副商人打扮,繼續趕路。
這日他們清晨出發,行了四五個小時,日頭漸高,便準備在前面的一片柳樹下休息。
剛休息不久,只見一隊元兵,用繩拖著一隊婦女在行走,但兩條腿走路哪里跟得上四條腿?故而不少人都被馬匹拖拽著隨地而行。
吳名眉頭一皺,仔細打量了四周一眼,隨后便下令說道:“把元兵全部殺了,一個不留。”
眾人當即沖了上去,一小隊元兵而已,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幾乎是瞬息之間,他們就全部被他們解決。
小昭與厚土旗眾人,過去慰撫一眾被擄的女子,并為她們取來了元兵身上的錢財,便讓她們離開了。
又行了幾日,在前往江城子的路上,有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見狀,吳名眉毛一挑,便已經猜出這些是什么人了,之前在救下那些婦女時,他還疑惑,為何沒遇上趙敏等人,當時他還覺得是蝴蝶效應,可能遇不上了,誰曾想,還是來了。
那兩人走到吳名跟前,躬身行禮。
一人朗聲道:“主人仰慕明教吳教主仁俠高義,群豪英雄了得,命小人邀請各位赴敝莊歇馬,以表欽敬之忱。”
吳名禮貌性的還禮道:“不知貴上名諱如何稱呼?”
那人道:“主人姓趙,閨名不敢擅稱。”
吳名聞言,心下更加篤定他們是趙敏的人。
明教眾人不知他們身份,可忽然有一伙人攔住你的去路,說要請你吃飯,多少有些警惕,明教眾人也不例外。
楊逍低聲說道:“教主,這伙人來歷不明,要小心啊。”
吳名對他說道:“此刻能知道我們路過這里,是敵非友,但世上只有千日做賊的,卻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這是陽謀,也是鴻門宴,我們不去,幕后黑手就會搞出其他花樣,與其被動等待,不如去看看她的鴻門宴有什么花樣。”
眾人聞言,都覺得十分有理。
吳名也很好奇,現在倚天劍是他的,趙敏又準備如何下毒。
“公子……”
小昭一雙帶著希翼,懇請的眼神,讓吳名心里一軟,不過他依舊沒帶她。
“小昭你精通易經八卦,我呢,有個重任交付于你。”
“什么?”
“我不在的這一段時間,五行旗歸你統領。”
吳名看著小昭,這般說道。
一句話,便讓眾人十分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