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中,我故意說錯了方位,而小昭她眉頭微蹙,竟然發覺了我的錯處。
自此我便對她留了心眼,知道這小姑娘曾得高人傳授,身懷上乘武功要訣,到光明頂上非比尋常,乃有所為而來。
之所以這般肯定,是因為文士所學的易理,和武功中的易理頗有不同。
倘若小昭所學是她父母所傳,那么她的父母,必定是當世武林中的一流高手,又怎么能受蒙古官兵凌辱而死?
于是我忽然問起她父母的姓名身世。
她卻推得干干凈凈,竟不露絲毫痕跡。
當時我也不發作,只叮囑不悔暗中留神。
后有一日,我說了個笑話,不悔哈哈大笑,小昭在旁聽著,忍不住也笑了起來。
那時她站在我和不悔背后,只道我父女瞧不見她,卻不知不悔手中正在把玩一把匕首,那匕首明凈如鏡,將她笑容清清楚楚地映了出來。
可她哪里是個丑丫頭?容貌比之不悔美得多了。
而且她的面貌和一人十分相似,而這個人和明教又有大大的干系。
待我轉過頭來,她立時又變成了擠眼歪嘴的怪相。”
吳名面露笑意,看向了小昭,而此時的小昭,正低著頭,一言不發,像極了鵪鶉。
“繼續,之后呢?又如何?”
楊逍便又道:“當下我仍隱忍不言,這日晚間,夜靜人定之后,我悄悄到女兒房中,來窺探小昭動靜。
只見這丫頭正從不悔房中出來。
她徑往東邊房舍,不知找尋什么,每一間房間、每一處隱僻之所,無不細細尋到。
我再也忍不住了,現身而出,問她找尋什么,是誰派她到光明頂來做臥底。
她倒也鎮靜,說無人派她,只喜歡到處玩玩,出于好奇之心。
我諸般恐嚇勸誘,她始終不露半句門風,我關著她餓了七天七夜,餓得她奄奄一息,她仍不說。
于是我將教中舊日留傳的這副玄鐵銬鐐將她銬住,令她行動之時發出丁當聲響,那便不能暗中加害不悔。
我之所以不立即殺她,便是想查知她的來歷。
教主,這小丫頭的來意,必定是不可告人的,決無可疑。
只不過與她所相似那人離去已久,陳年舊事,我也沒太放在心上,諒這小小丫頭,也生不出什么事端。
念在她服侍教主一場,又領得教主神兵天降,教主慈悲饒她,那也是她的造化。”
聽完楊逍的話,吳名將小昭叫到身旁:“你說他像明教的故人,那你就說出來,她到底像誰?”
楊逍聞言,抬頭看著小昭,開口說道:“明教有四大護教法王,其中身居首位的,不是青翼蝠王韋一笑,也白眉鷹王殷天正,亦不是已經逝去的金毛獅王謝遜,而是紫衫龍王黛綺絲。”
吳名開始了他的表演:“你是說,她像紫衫龍王黛綺絲?”
楊逍十分肯定的回答道:“不錯,她與紫衫龍王十分相似,尤其是現在這般模樣。”
吳名便問:“那黛綺絲可曾婚配?亦或者還有其他家人?”
楊逍回答道:“她是否有其他家人,我不知道,不過……她當年確實已經婚配。”
吳名點點頭,故作好奇的說道:“那就詳細說說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三十余年前,那時明教在陽教主統領之下,好生興旺。
一日光明頂上突然來了三個波斯胡人,手持波斯總教教主手書,謁見陽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