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橋便讓俞蓮舟,張翠山去迎接他們。
得知來人是些小門小派,俞蓮舟挑了挑眉頭,開口對張翠山說道:“我們之前看到的,莫非是他們?”
張翠山皺著眉頭回答道:“不好說,距離還是有些遠,看不真切。”
俞蓮舟便說:“若是他們,那倒是不足為懼。”
俞岱巖接話道:“那海沙派善使毒鹽,很是厲害。”
張松溪則道:“這種東西,怎么可能讓他們帶上山來?不過,也是得多加提防。”
“嗯。”
眾人無不點頭。
說完話,俞蓮舟與張翠山便出門迎了他們,他們想看看,是不是山腳下看到的那些人,也許近距離接觸,能回憶起什么內容。
不多時,真正的拜壽門派來到了武當,只見帖上寫道:“峨嵋門下弟子靜玄師太,率五位師弟妹,來向師祖拜壽。”
眾人一齊微笑,望向殷梨亭。
張翠山更是拉著他手,笑道:“來來來,咱兩個去迎接貴賓。”
峨眉派來人共計六人,其中,只有兩個是二十來歲的姑娘,其他都已三四十歲。
兩個年輕的姑娘中,一個抿嘴微笑,另一個膚色雪白、長挑身材的美貌女郎,低頭弄著衣角。
這便是殷梨亭的未過門的妻子,金鞭紀家的紀曉芙。
當他們一行人入殿后不久,小道童便又來稟告,原來是是天鷹教教主殷天正,帶自己的兒子以及諸位教徒前來拜壽。
幾位弟子對視一眼,留下宋遠橋與自家師父作陪,其余人便又出來。
張松溪說道:“果然,他們根本就不相信三哥沒有拿到屠龍刀,那位女子以及他哥哥,根本就是故意放三哥離開,認為三哥是將屠龍刀藏在了某地,一定會回去拿,所以那姑娘才會一直跟著你。”
俞岱巖接話道:“不論怎樣,她都幫了我,而且,她也能證明我的清白,我根本就沒拿什么屠龍刀。”
俞蓮舟開口:“我們眾兄弟,自然是相信你的,你說刀已經被神秘人拿走,那必定是被神秘人拿走,就怕他們不信。”
就在此時,張松溪忽然接話道:“我有好辦法了~”
俞岱巖問道:“什么辦法?”
張松溪回答:“一個說辭,先前我就提到過。”
莫聲谷詫異的說道:“不行吧?”
張松溪卻笑道:“不,可行。”
說完,他便開始解釋起來:“首先,白袍客沒死,只是中了毒,而且還跑了,其次,見到白袍客的人,除了三哥,就剩下長白三禽以及那些海沙派的。
海東青死了,海沙派那些人也都死了,另外兩禽也身中劇毒,海沙派肯定不會給他們解毒,他們當時都忙著阻攔和追蹤三哥,所以他們死去的幾率超過九成。”
張翠山聞言,忽然說道:“哦~四哥的意思是,見過白袍客的人,除了三哥,都死絕了。
那白袍客又跑了,也許就是他折返回來,取走了屠龍刀,就算不是他取走了屠龍刀,他也完全可以替三哥來背這個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