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吳名覺得,此話有些夸張,他覺得這頂多就吸吸鐵,吳名要是丟個石子,它肯定吸不走。
在吳名看戲的時候,長白三禽也開始同時鼓風,使得火焰的顏色不斷轉變,但屠龍刀卻始終黑黝黝的,沒有任何的變化。
就在此時,那位白袍客出現在這里,并一躍上了屋頂。
當他看到屋里的這一幕的時,不明真相的他,大吃一驚。
“損毀寶刀,傷天害理,快住手!”
不過那三個鼓風煉刀的老者恍若不聞,只是動作更快了。
“嘿嘿嘿”三聲冷笑后,檐前一聲響,那白袍客已閃身進去。
這時廳中爐火正旺,照的四周宛若黃昏,眾人的模樣,也都能被瞧得真切。
只見長白三禽,乃是三位六十來歲的老頭,衣著各不相同,白袍客則是一位年近四十左右的男子。
“長白三禽,你們想得屠龍寶刀,那也罷了,何以膽敢用爐火損毀寶物?”
白袍客說著,便踏步上前。
長白三禽中的一人探身而前,左手伸出,往白袍客的臉上抓去。
白袍客側首避過,搶上一步。
東首老者見他逼近身來,提起爐子旁的大鐵錘,向他頭頂猛擊而下。
白袍客身子微側,鐵錘順勢著地,砰的一聲響,火星四濺。
西首老者手離風箱,自旁夾攻。
斗了數個回合,那使鐵錘的老者大聲喝道:“閣下是誰?便要此寶刀,也得留個萬兒。”
白袍客冷笑三聲,也不答話。
吳名笑著看著下方發生的一切,不得不說,真有趣。
幾人繼續爭斗,但沒幾招,他們都不得不去拿屠龍刀,因為完全打不過。
東首老者伸手入爐,搶先抓住刀柄,提了出來,一握住刀柄,一股白煙便冒了起來。
可哪怕燒的手掌嗞嗞作響,他也不放手,反而提著大刀向后跳去,但屠龍刀太重,他險些摔倒。
眾人皆盡駭然之時,那老頭雙手捧著大刀,向外狂奔。
白袍客回神,冷笑道:“哪有這等便宜事?”
他手臂探出,抓住他的背心,連人帶刀丟進烘爐。
俞岱巖原本是不打算插手,但見此情況,他還是縱身高躍,一轉一折,便與他輕輕落下。
白袍客長眉上揚,說道:“武當梯云縱?”
俞岱巖聽他叫出了自己的輕功名頭,略顯詫異又有些自得的抱拳說道:“在下武當俞岱巖,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那白袍客語氣傲慢,也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說道:“武當派的輕功果然有兩下子~”
俞岱巖對自家門派的武功還是很自傲的,聽白袍客語氣這般傲慢,他心頭有氣,卻不發作。
“尊駕心狠手辣,途中一舉手便擊斃海沙派高手,功夫神出鬼沒,更令人莫測高深。”
“不錯,我這門武功,旁人原不易領會,別說閣下,便是你師父張老頭兒,也未必懂得。”
俞岱巖聽那白袍客侮辱恩師,怒氣暗生,但轉念一想,他又微微一笑,說道:“天下武學門派數之不盡,武當派所學原只滄海一粟。如尊駕這等功夫,似少林而非少林,本師多半是不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