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吉挺著大肚子在空地上走來走去。距離他不到一百英尺,樹立著兩個臨時帳篷,一個被當做臨時醫院;另一個,那里有他此行的目標,但卻被人擋住了。
他盯著守衛在門口的哈利、羅恩和赫敏,心情煩躁得厲害。
他有一股強烈的沖動,命令傲羅強行沖進去把人帶出來,但他有些不敢,鄧布利多就在不遠處……何況就算他成功了,大張旗鼓地把人抓走,最后調查結果顯示他抓錯人了,他怎么向公眾交代?
民眾的口水會把他淹死的。
“管管他們!”福吉把頭扭向一旁,看著鄧布利多,“他們在公然對抗魔法部,對抗我我說過了,我只是請菲利克斯海普配合調查,不是定罪,只是一種預防措施。”
“康奈利,”鄧布利多沉聲說:“我并沒有拒絕你這個要求,只是就像格蘭杰小姐說的,需要你們等待一段時間,菲利克斯才經歷了一場嚴酷的戰斗,他需要時間處理傷勢。”
“我已經在外面等一個小時了,一個小時!做出了讓步……你還要我等到什么時候?”福吉叫嚷起來,“難道我還會虐待他嗎?肯定會請圣芒戈的治療師”
“教授就是最出色的治療師,”赫敏說,她在夜晚中瑟瑟發抖,聲音發尖地說:“何況你真的確定圣芒戈的治療師能處理伏、伏地魔留下的傷勢?”她艱難地說出那個名字,周圍響起一片吸氣聲。
福吉瞪著赫敏,低吼道:“別提那個名字!現在還不確定神秘人”
“部長先生,”哈利指了指自己的衣服,“我可以向你保證,伏地魔真的回來了。”
“你可能中了混淆咒,老克勞奇有段時間還說自己的兒子是無辜的呢。”福吉不耐煩地說,“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可以讓人檢查,”哈利誠懇地說,“我中了幾個鉆心咒,應該會留下痕跡?”
“標準的謊言,”福吉揮揮手,“學生不可能承受鉆心咒的痛苦,更何況還是好幾個!”
“你這個傻瓜!”麥格教授喊道,“我從報紙上讀到的消息都能感到風雨欲來!想想克勞奇,想想火焰杯的手腳,想想哈利所說的一切!”
福吉的臉漲成了紫紅色,“那都是意外!米勒娃,我的情報告訴我,那孩子,”他指著哈利,“經常做噩夢,天啊,他還能和蛇說話!現在又說自己頂住了鉆心咒”
“呃,部長先生,”羅恩舉起了手,“雖然不想打斷您,但其實我也中了一個鉆心咒,確實很難熬,恨不得馬上死掉,”他咧咧嘴,笑著說:“不過我現在看起來意識挺清醒的……”
人群中傳來一聲響亮的抽泣聲。
“哦,可憐的小羅尼!可憐的哈利!你們到底承受了什么?”韋斯萊夫人泣不成聲地說,比爾和韋斯萊先生一左一右地抱著她。
福吉依然固執地盯著他們,他看向赫敏,“你不會也說自己中了鉆心咒吧?”
“我沒有,”赫敏冷靜地說,“傷害我的人是亞克斯利,是來自魔法部、奉命保護我們的守衛,所以我才拒絕你們進去,萬一你們中還有伏地魔的臥底怎么辦?”
“荒謬!荒謬!”福吉大聲說,氣喘吁吁,“我再說一遍,真相還沒查清,你們不能把猜想當做事實說出來。”他看向鄧布利多,用祈求的語氣說,“鄧布利多,你為我考慮考慮,我總得做點什么。”
“福吉啊福吉,”鄧布利多嚴厲地說:“你最大的問題是,之前做的太少,現在想做的又太多,朝著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你現在最需要的是冷靜,把傲羅們都撤出去,我向你保證,明天一早你就會得到全部真相。”
福吉臉色蒼白,神情惶恐地看著鄧布利多。“明天……?是誰的真相?你想要的那個真相?”話一說出來,他就后悔了。
他的話捅了馬蜂窩,麥格教授大聲訓斥,海格和穆迪粗野的聲音回蕩在夜空,學生們瞪著眼睛,他們聽到了什么,福吉在詆毀他們的校長?
福吉的身體畏縮地抖了抖,“鄧布利多,你也看到了,三個學生和一個有著良好信譽的紳士的證詞,我該相信哪個?何況亞克斯利都死了……”他的心里浮上一片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