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卻是一個例外。
他只記得,自己似乎從懂事時起就經常站在圣輝石下,沐浴光輝。而禁衛軍其它戰士則是必須站在極遠處,短暫照射圣輝,并且落在他們身上的還是經過層層過濾的圣輝。
父皇和母后是否曾說起過這是為什么嗎?黃泉想了想,卻發現腦海里一片朦朧。
沉睡了一萬年之久,很多記憶都已模糊,甚至消失,和圣輝相關的就更是如此。
然而在這一刻,他仍可以斷定,游離在山谷中的那股神秘力量,就是圣輝!只不過此刻圣輝的力量十分稀薄,甚至比禁衛戰士所沐浴的圣輝還要稀薄得多。
這點力量,或許可以激發黃泉體內的一點設備,然則想要將它們成功重啟,卻相當困難。
但是,這里怎么會有圣輝?!
即使在帝國鼎盛時期,圣輝也是最高機密。眼下在一個幾近原始的小小聚落中,卻出現了圣輝,怎不異常?
黃泉不動聲色,只當沒有感知到圣輝的存在,默默地站在少女身后。這谷地如此之小,就是徹查一遍也花費不了多少時間。現在無須著急,只要慢慢觀察,總會有機會的。
一進入谷地,少女就掩飾不住心中的激動,高舉雙臂,叫道:“我回來了!看看我們帶回了什么?”
谷地稍稍熱鬧了些,從各個房屋中大約走出二三十人,他們看到灰鷹高舉過頂的狒妖頭顱,頓時沸騰了。
“狒妖!”
“天啊!他們殺掉了一頭狒妖?這怎么可能?”
“難道是撿的尸體?”
“不可能!你看切口的血跡還很新鮮,絕不是死尸!”
幾個小孩子跑了過來,圍著灰鷹又跳又叫,想要去夠狒妖的腦袋。這里的小孩都有出眾的跳躍力,灰鷹生得高大,又是高舉著狒妖頭顱,但哪怕是剛到一米的小孩子,跳起來也能勉強碰到狒妖的腦袋。
中央大屋的側門打開,十余人從里面走出。他們大多上了年紀,為首的老者臉上全是皺紋,眼珠也有些混濁。所有人中,就只有他手持一根纏繞了彩帶的木杖,也最受眾人尊敬。
灰鷹看到老人,跑過去半跪于地,將狒妖頭顱獻上。飛箭也在一旁,獻上了心臟和肝臟。
老人眼中閃過震驚,檢視過狒妖的頭,再看過臟器,連連點頭,道:“好,好!看來我們聚落又要增加一個強大圖騰了。就是那些中等聚落,也未必能像我們一樣,擁有三件強大圖騰。”
他的目光又轉向狒妖的臟器,蒼老的臉上顯出激動和期待,“有了這些祭品,先祖之魂一定會顯靈的!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先祖會傳下什么樣的知識。”
“最好是格斗技!”灰鷹也是一臉期待。
“如果能有更好的戰弓制法,我們打獵不就更輕松了嗎?”飛箭另有想法。
周圍圍著的人也是七嘴八舌,各有各的設想。
遙提高了聲音,道:“靜一靜,聽聽長老想要什么!”
眾人都安靜下來,看著中央的老者。